我愣住。
她不想我死？
这话从沈清莲嘴里说出来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搞毛啊？”
我盯着她。
“白天还派人杀我。”
“晚上就来装好人？”
她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有点怪。
“清瑶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。”
“但明天。”
“真的别去。”
“太后的人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我冷笑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不是太后的人吗？”
她低下头。
“我是。”
“但我不想你死。”
“至少现在。”
“不能死。”
这话听着耳熟。
她刚才说过。
我攥紧被子。
“为什么？”
她抬起头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娘的死。”
“跟我有关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那时候小。”
“不知道那药会死人。”
“太后说只是迷药。”
“让你娘睡一觉。”
“好让我娘上位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她吓得后退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后来我才知道。”
“那药是慢性的。”
“你娘……”
我冲上去。
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她没躲。
“你打吧。”
“我活该。”
我手抖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她捂着脸。
“我害怕。”
“太后会杀了我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我嫉妒你。”
“你什么都有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我打断她。
“所以你就害死我娘？”
她哭了。
“我真的后悔了。”
“这些年。”
“我天天做噩梦。”
“梦见你娘。”
“她看着我。”
“不说话。”
我心里翻江倒海。
“你现在告诉我。”
“是想让我原谅你？”
她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你再死。”
“明天别去。”
“太后要对你动手。”
“真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。
“你走吧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杀我？”
“滚。”
她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突然回头。
“清瑶。”
“小心顾北辰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她没回答。
推门走了。
我坐在床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沈清莲是杀母帮凶。
她让我小心顾北辰。
搞毛啊。
这剧情。
我躺下。
盯着帐顶。
一夜没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