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帮我？”
我盯着她。
皇后？
她不是一直想弄死我吗？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咬了咬嘴唇，“太后没死，我害怕。”
“……”
害怕？
她可是皇后啊。
“你怕什么？”
“怕她。”皇后声音发抖，“她装死，肯定有更大的阴谋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帮你查皇帝。”她突然说，“你帮我查太后。”
“……”
搞毛啊。
这算什么？
互相利用？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
“凭这个。”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先皇后的。
“……”
“这是太后给我的。”她说，“她让我用这个陷害皇帝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你知道太后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，“但她肯定还活着。”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这局棋，越来越离谱了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……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看着她，“你没撒谎。”
“……”
她笑了。
苦笑。
“谢谢。”
“……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裴昀来见你。”我说，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“……”
她想了想。
“我会试探他。”
“怎么试探？”
“问他……”她压低声音，“先皇后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她看着我，“你躲在屏风后面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这女人。
胆子真大。
“行。”
“……”
她走了。
我躺在床上。
睡不着。
明天。
又要见裴昀了。
不是吧。
我心跳有点快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因为……
我也不知道。
算了。
睡觉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皇后派人来接我。
“娘娘，请。”
“……”
我跟着宫女。
穿过长廊。
来到皇后寝宫。
她坐在梳妆台前。
“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躲那边。”
她指了指屏风。
“……”
我走过去。
蹲下。
屏住呼吸。
没过多久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“……”
裴昀进来了。
“皇后。”
“皇上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找朕什么事？”
“臣妾……”皇后声音有点抖，“臣妾想问皇上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先皇后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是不是皇上杀的？”
“……”
沉默。
很长。
“不是。”
裴昀声音很平静。
“那是谁？”
“太后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先皇后的遗书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写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皇后沉默了。
“皇上……”她突然说，“你信我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裴昀顿了顿，“你是我妻子。”
“……”
我躲在屏风后面。
心跳很快。
这两个人。
到底谁在撒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