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愣住了。
太子？
他盯着眼前的人。
黑衣人摘下蒙面，露出一张年轻的脸。
确实是太子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太子打断他，“账本给我。”
沈逸抱紧木箱。
“殿下要账本做什么？”
太子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太子走过来。
“郑家走私的账本，”他说，“你拿着没用。给我，我能让郑家抄家。”
沈逸想了想。
“那殿下拿什么换？”
太子愣了一下。
“你跟我谈条件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沈逸说，“我拼了命抢来的东西。”
太子盯着他。
半晌。
“行。”太子说，“我给你一个承诺。以后有事，你开口一次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成交。”
他把木箱递过去。
太子接过来。
打开。
翻了几页。
脸色变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郑家真敢干。”
沈逸没接话。
太子合上账本。
“三天后户部查税，”他说，“我会让人动手。你等着看戏就行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那郑安呢？”
“什么郑安？”
“人证。”沈逸说，“账本只能证明走私，要定罪还得有人证。”
太子皱眉。
“你有人证？”
“没有。”沈逸说，“跑了。”
太子想了想。
“我让人去找。”他说，“你这两天别乱跑，郑家肯定疯了。”
沈逸点头。
太子翻身上马。
走了。
沈逸站在原地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他突然觉得累。
妈的。
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他往回走。
走到家门口。
看见张二牛蹲在门口。
“东家。”张二牛站起来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逸说，“进去说。”
他们进屋。
沈逸倒了杯水。
“二牛，”他说，“你帮我办件事。”
“东家你说。”
“去城南土地庙，看看有没有人等我。”
张二牛愣住。
“土地庙？”
“嗯。”沈逸说，“有人约我见面。但我现在去不了。”
张二牛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出门了。
沈逸坐在椅子上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账本给了太子。
郑家肯定会反击。
三天后查税。
郑安还没找到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。
突然。
门被推开。
张二牛冲进来。
“东家！”他喊，“土地庙有人！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老头。”张二牛说，“他说他叫郑安。”
沈逸腾地站起来。
“郑安？”
“对。”张二牛说，“他说他有话跟你说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