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行字。
血在流。
像活的一样。
“这是画。”
我喃喃。
“画里的血。”
“不是真的。”
国师和顾衍之同时看向我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——”
“这墙也是画。”
“我妈画的。”
“她根本没死。”
“她在画里。”
“看着我们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突然。
墙上的字又变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“你们三个——”
“都得死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国师和顾衍之对视一眼。
“联手？”
“成。”
他们同时走向我。
我后退。
撞到门。
门开了。
外面——
一片漆黑。
什么都没有。
我回头。
墙上的字在笑。
“进来吧。”
“孩子。”
“妈等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国师和顾衍之也停下。
“她让你进去？”
国师皱眉。
“这不对。”
“你妈不是真人。”
“她是画皮。”
“画皮的话不能信。”
顾衍之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她之前说过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她自己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血还在流。
但字在变。
“进来吧。”
变成了——
“别进来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国师叹气。
“你妈在画里。”
“她控制不了画。”
“画在控制她。”
我摇头。
“那她让我进去干嘛？”
“杀我？”
“还是救我？”
顾衍之突然开口。
“也许——”
“都不是。”
“她只是想见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信？”
“不信。”
他苦笑。
“但没别的路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成。”
“我进去。”
国师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这是陷阱。”
“你妈已经死了。”
“画里的不是她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“等死？”
他沉默了。
我转身。
踏进黑暗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砰。
一片漆黑。
突然。
有光。
从脚下亮起。
我看到——
一条路。
通向远方。
路的尽头。
有个人影。
我妈。
她朝我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
“孩子。”
“妈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