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突然响了。
凌晨两点。
老周吓了一跳。
小月也醒了。
“有人敲门。”小月说。
老周走到门口，从猫眼往外看。
是个女人。
长发，穿着黑色风衣。
不是刘芳。
“谁？”老周问。
“开门。”女人的声音很冷。
老周犹豫了一下，把门打开。
女人直接走进来。
她扫了一眼客厅，看到小月。
“你就是小月？”
小月点点头，有点害怕。
“你妈在哪？”女人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小月说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女人冷笑，“她昨晚还给我打电话，说今天来找你。”
老周拦住她。
“你谁啊？”
女人转过头。
“我是刘芳的朋友。”她说，“她让我来接小月。”
小月突然站起来。
“你不是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我妈的朋友。”小月声音发抖，“我妈根本没有朋友。”
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小丫头，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妈说过，她这辈子就信一个人。”小月看着老周，“就是你。”
老周愣住了。
女人往前一步。
“别废话，跟我走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老周挡在前面。
女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屏幕亮着。
上面是刘芳的照片。
她被人绑在椅子上。
“现在知道凭什么了吧？”女人说。
老周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绑架她？”
“别说得那么难听。”女人收起手机，“我只是请她去做客。”
小月突然冲上去。
“放开我妈！”
女人一把推开她。
小月摔在地上。
老周火了。
“你妈的！”他冲上去抓住女人的胳膊。
女人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老周脸上火辣辣的。
“老东西，别多管闲事。”女人说，“我只要这丫头。”
小月爬起来，躲到老周身后。
“叔叔……”
老周看着女人。
“她不是来找我的。”他突然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刘芳不是来找我的。”老周说，“她是来找你的。”
女人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她昨天给我打电话，说了一句话。”老周说，“她说，要是她出事了，让我去找一个叫李姐的人。”
女人脸色煞白。
“你就是李姐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小月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认识她？”
“认识。”老周说，“二十年前，她是我老婆的同事。”
女人退了一步。
“老周，你……”
“别装了。”老周说，“刘芳失踪前，最后见的人就是你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她给我发了一条短信。”老周掏出手机，“上面写着——‘李姐知道一切’。”
女人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笑了。
“老周，你还是那么聪明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老周说，“刘芳在哪？”
“她没事。”女人说，“我只是想拿回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张照片。”女人说，“二十年前的照片。”
老周心里一沉。
照片。
他想起昨天捡到的那张。
“什么照片？”
“你女儿的照片。”女人说，“真正的女儿。”
老周脑子炸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女儿没死。”女人说，“她被刘芳送人了。”
小月突然尖叫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女人看着老周，“你前妻收养小月，就是为了找你女儿。”
老周腿软了。
他靠在墙上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女人顿了一下，“你女儿是我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