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的门刚关上。
我爹就站在那。
脸上没表情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盯着他。
“苏婉清的事。”
“你都知道？”
他没回答。
转身往里走。
我跟上去。
心里堵得慌。
“爹。”
“我娘的死。”
“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？”
他停住。
背影僵了一下。
“晚棠。”
“你娘……”
“是我对不起她。”
“……”
我腿发软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真服了！”
“你倒是说清楚啊！”
他转过身。
眼里有泪光。
“当年。”
“苏家拿你娘的命要挟我。”
“让我……”
“让我伪造证据。”
“诬陷她偷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答应了？”
他点头。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他们说你娘……”
“会死。”
“……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苏婉清毒死了我娘？”
他瞪大眼。
“什么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答应过我。”
“只赶出府。”
“不会伤她性命！”
“……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爹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蠢到家了。”
他瘫坐在地上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晚棠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我深呼吸。
“那封信呢？”
“什么信？”
“王氏拿出来的那封。”
“说我娘偷东西的信。”
“是你写的？”
他点头。
“……”
“好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
“我娘这辈子。”
“就毁在你手里。”
“……”
他哭了。
哭得很惨。
“晚棠。”
“你恨我吧。”
“……”
我没说话。
转身就走。
沈惊寒在门口等我。
看我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有点想吐。”
他扶住我。
“先回去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……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苏婉清说。
还会回来。
她到底……
还有什么后手？
而我爹。
真的只知道这些吗？
还是……
他还在瞒我？
我握紧拳头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疼。
但比不上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