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短信。
我盯着屏幕。
“顾念，你真的了解沈屿吗？”
谁啊。
我回了个“你是谁”，对方没理我。
等了十分钟。
妈的，神经病吧。
我关了手机。
第二天早上。
沈屿醒了。
“你昨晚没睡好？”他问我。
“没事。”我笑了笑，“今天出院。”
他点头。
护士来办手续。
我帮他收拾东西。
忽然，他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他把手机翻过去。
我看见了。
来电显示：林婉。
女的。
我没问。
心里有点堵。
出院后。
我们打车回他家。
路上他握着我的手。
“顾念，下午去学校？”
“好。”
到家。
他进去洗澡。
我坐在客厅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顾念，是我。”
女的。声音有点熟。
“你是？”
“林婉。沈屿的大学同学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认识我吗？”
“我认识你。”她说，“我知道你是沈屿高中喜欢的人。”
“那你找我干嘛？”
“我想告诉你一些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沈屿他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他大学时候，有过一个女朋友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那个人是我。”
我手有点抖。
“你跟我说这个干嘛？”
“因为我昨天看见你们了。”她说，“在医院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顾念，你真的了解他吗？”
“够了。”我说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，他大学时候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她声音有点涩，“他跟我在一起，是因为我长得像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喝醉了才说的。”她说，“他说他一直在等你，等不到，就找了个替代品。”
“……”
“顾念，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觉得，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他再骗自己。”她说完，挂了。
我坐那。
手机掉在沙发上。
卧槽。
沈屿洗完澡出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看我脸色不对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你大学时候，谈过恋爱吗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你说实话。”
他看着我的眼睛。
“谈过。”他说，“但很快就分了。”
“为什么分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低下头，“因为她不是你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了。
“沈屿，你混蛋。”
他慌了。
“顾念，我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怕你介意。”
“我现在更介意。”
他拉住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我需要冷静一下。”
我拿起包，往外走。
“顾念！”
我没回头。
出了门。
我蹲在楼道里。
哭了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班长。
“顾念，你们下午还去学校吗？”
“不去了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挂了。
然后。
我又收到一条短信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“顾念，下午三点，高中操场见。我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是林婉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