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信纸，手心都是汗。
沈惊寒看着我。“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我咬牙，“必须去。”
他点头。“那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摇头，“她点名要我一个人。”
“万一有诈呢？”
“那就让她诈。”我冷笑，“我还能怕她？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我藏在暗处。”
“行。”
第二天午时。
城外茶楼。
我走进去的时候，苏婉清已经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。
她穿着素衣，脸色苍白，但眼神里全是得意。
“来了？”她笑。
“废话少说。”我坐下，“账本副本呢？”
“急什么？”她端起茶杯，“先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你娘。”
我瞳孔一缩。
“你娘的死。”她慢悠悠地说，“你不想知道细节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盯着她，“你会告诉我？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她笑得更欢，“但我知道你查不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放下茶杯，“那个婆子，是我杀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杀她干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知道太多。”苏婉清耸肩，“就像你娘一样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账本副本呢？”
“别急。”她掏出一个信封，“在这儿。”
“给我。”
“先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离开沈惊寒。”
我笑了。“你做梦。”
“那就别想要。”她站起来，“我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我伸手去抢信封。
她躲开。
“别动手。”她冷笑，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是吗？”
突然。
楼下传来脚步声。
沈惊寒冲上来。
“你？”苏婉清脸色变了。
“你以为我真会让她一个人来？”沈惊寒冷笑。
“你们。”苏婉清后退，“合起伙来骗我？”
“骗你怎么了？”我抢过信封，“现在账本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。”
她突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账本是真的？”
我打开信封。
里面是一张白纸。
妈的。
离谱。
“我早就烧了。”苏婉清大笑，“你们上当了。”
我咬牙。
“那你今天来干什么？”
“告诉你一件事。”她收起笑，“你娘的尸体，我知道在哪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在哪？”
“城外乱葬岗。”她转身，“自己去找吧。”
她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沈惊寒看着我。“别信她。”
“但她说了。”
“可能是假的。”
“万一是真的呢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们去找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他点头。
我们下楼。
走到门口。
突然。
一个乞丐冲过来。
“夫人。”
“有人让我给你这个。”
他递给我一个布包。
我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玉佩。
我娘当年的玉佩。
下面压着一张纸条。
“乱葬岗第三排，第七个坑。”
——苏婉清。
我握紧玉佩。
她到底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