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玉佩，手发抖。
沈惊寒按住我肩膀。“别冲动。”
“她说了，我娘的尸体在那。”
“可能是个陷阱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
他看了我一会儿。“我陪你。”
我们坐马车出城。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我脑子里全是前世的事。
我娘死的时候，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他们说她是病死的。
可我知道，不是。
马车颠簸。
沈惊寒突然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他的眼睛很认真。
“嗯。”
到了乱葬岗。
空气里全是腐烂的味道。
我捂着鼻子往前走。
第三排，第七个坑。
坑是新的。
土很松。
我蹲下，开始挖。
沈惊寒也蹲下，帮我挖。
挖了一会儿。
碰到什么东西。
我扒开土。
是一只人手。
已经烂得差不多了。
我胃里翻涌。
但没吐。
继续挖。
终于看到脸。
是我娘。
我愣住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娘。”
沈惊寒把我拉起来。“走吧，我叫人把她好好安葬。”
我点头。
回去的路上。
我一直在想。
苏婉清为什么要把尸体给我？
她到底想干什么？
“你说。”我开口，“她是不是在暗示什么？”
沈惊寒皱眉。“什么？”
“她杀了我娘，现在把尸体还给我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我咬牙，“她想让我知道，她随时可以再杀一次。”
沈惊寒握紧我的手。“我不会让她得逞。”
我没说话。
但心里有点暖。
回到侯府。
我刚进院子。
珠儿跑过来。
“夫人，苏小姐又派人来了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。”珠儿压低声音，“明天请你去茶楼，有重要的事。”
我冷笑。
“她还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，如果不去，你会后悔。”
我真服了。
她到底还有多少牌？
“告诉她，我去。”
珠儿点头，走了。
沈惊寒看着我。“明天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。”
“她既然敢叫我去，说明她不怕你。”
“那。”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
他沉默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说了算。”
他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他。
最后他叹气。“我派人在外面守着。”
“行。”
晚上。
我躺在床上。
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苏婉清的脸。
她到底想干什么？
明天，就知道了。
我闭上眼睛。
强迫自己睡。
明天还有一场硬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