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掀开窗帘。
红光刺眼。
不是月光，不是路灯。是那种妖艳的红，像血泼在天上。
他愣了三秒。
然后红光消失了。
一切恢复正常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沈默揉了揉眼睛。
窗外黑漆漆的，月亮挂在树梢。
他骂了一句，重新戴上游戏头盔。
进游戏。
竹林还是那片竹林。
老头还坐在石头上。
“你迟到了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“剑呢？”
“没剑。”
老头哼了一声，手一挥。
一根竹枝飞到沈默面前。
“用这个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获得临时武器·竹枝，攻击力+3，耐久度：5/5】
沈默握着竹枝。
轻。
太轻了。
老头站起来，手里也拿着一根竹枝。
“第一式，叫破竹。”
他挥了一下。
竹枝划过空气，发出尖锐的啸声。
沈默眼前一花。
竹子没断，但地上多了一道深深的裂痕。
“你试试。”
沈默学着他的样子挥竹枝。
没声音。
地上也没裂痕。
“不是这样。”老头皱眉，“你的劲不对。剑不是靠蛮力，是靠气。”
“什么气？”
“你自己感受。”
老头又挥了一下。
这次沈默看清楚了。
他挥的时候，手腕有个微小的抖动，然后竹枝前端突然加速。
沈默试了十几次。
竹枝断了。
【系统提示：竹枝耐久度归零，已损坏】
“离谱。”
老头没理他，又扔过来一根。
“继续。”
沈默咬牙。
断了一根又一根。
整整两个小时。
他手都麻了。
但最后一次，他挥出去的时候，竹枝发出了轻微的啸声。
地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老头点头。
“有悟性。明天再来。”
说完，他消失了。
【系统提示：剑道传承·第一式修行进度：3%】
沈默退出游戏。
他摘下头盔，发现手心全是汗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窗外又有红光。
但这次不是天上。
是他自己的手。
右手掌心，隐隐发着红光。
像游戏里那道裂痕。
沈默心跳加速。
他伸手去摸。
烫的。
“操。”
红光越来越亮。
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从窗外传来。
“沈默。”
不是游戏里的声音。
是现实。
他猛地转头。
窗外站着一个人影。
红光里，看不清脸。
但那个人影手里，握着一把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