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老头。
老头站在祠堂里，穿着那身灰布长衫，和游戏里一模一样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你你你的。”老头摆手，“先看看你手心。”
沈默低头。
灰白色印记上，那个“破”字还在。
“这字……”
“剑意凝字。”老头走近，“你刚才用这印记打退了那个姓赵的，对吧？”
沈默点头。
“那你知道这印记是谁留下的吗？”
“不是你？”
“我？”老头笑了，“我哪有这本事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这印记是剑道传承的烙印。”老头说，“但不是我们这一脉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有人趁你练剑的时候，偷偷在你手心种了别人的剑意。”
沈默感觉后背发凉。
“那刚才那个赵姓青年……”
“他是来试探你的。”老头叹气，“种印记的人想看看，你能不能扛住这一剑。”
“扛住了呢？”
“扛住了，你就有资格继承那门剑道。”
“那没扛住呢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沈默懂了。
“卧槽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真有你的，这都什么事啊。”
老头看他一眼，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第一，放弃游戏里的剑道传承，我帮你把这印记消了，以后安心过日子。”
“第二呢？”
“第二，继续练，但下次来的就不是试探了。”
沈默沉默。
他想起刚才交手时，那股热流涌遍全身的感觉。
很爽。
“我选第二个。”
老头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好。”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竹片，“这是破竹式的进阶剑谱，你拿回去练。”
沈默接过。
竹片很轻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。
“三天后，我会再来找你。”老头说，“到时候，你要是还没练成，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说完，老头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沈默叫住他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没回头。
“你逗我呢，连名字都不说？”
“名字不重要。”老头的声音飘过来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接下来三天，最好别睡觉。”
沈默愣住。
老头已经消失在夜色里。
他低头看竹片。
上面第一行字是：
“破竹式第二重——断水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手机又响了。
游戏提示音。
“新任务：断水剑意初悟。时限：72小时。失败惩罚：剑道传承永久关闭。”
沈默骂了一声。
然后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急。
他转头。
一个人影站在老宅门口。
不是老头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白色长裙，手里拿着一把剑。
“你就是沈默？”
声音很冷。
沈默握紧水果刀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林雪的姐姐。”
女人走近。
“我妹妹让我来告诉你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有人要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