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要杀我？”
沈默盯着女人手里的剑。
剑尖还在滴血。
“你受伤了？”
女人没答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沈默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怕我？”
“废话。”沈默握紧水果刀，“你大半夜拿着滴血的剑来找我，换你你不怕？”
女人嘴角抽了一下。
像是在笑。
又像是在咬牙。
“林雪让我告诉你，”她说，“你手上的剑痕印记，不止是剑意烙印。”
“还是定位器。”
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定位器？
那玩意儿还能定位？
“谁要杀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女人摇头，“但林雪说，对方已经到镇上了。”
“她怎么知道？”
“她也有一个。”
女人抬起左手。
掌心一道剑痕。
和沈默手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我妹妹……”她顿了一下，“她已经被盯上了。”
沈默喉咙发干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是来杀你的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女人没笑。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还说这么多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女人低头看剑，“我下不了手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盯着女人的眼睛。
眼睛里有血丝。
有犹豫。
还有恐惧。
“谁让你来的？”
“我师父。”
“你师父是谁？”
“赵长河。”
沈默脑子转了一下。
赵长河？
就是那个影子真人？
“他让你杀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女人咬住嘴唇，“你手上的剑意，是他种下的。”
沈默脑子更乱了。
“他种下的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每一道剑痕印记，都是他亲手种下的。”
“他种了很多人。”
“等印记成熟，他就来收割。”
沈默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印记已经沉寂了。
但掌心还是红的。
像是被烧过。
“收割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女人声音发颤，“把你的剑意，全部抽走。”
“然后你就会废掉。”
“运气不好的话，会死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骂了一声。
“所以你现在来杀我，是怕他提前动手？”
“不是。”女人摇头，“是林雪让我来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抬起剑，“你练成断水剑意，就能反制印记。”
“但你需要对手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你就是我的对手？”
“对。”
女人摆出剑势。
“来吧。”
“练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