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口对着苏晚。
苏晨的手在抖。
“姐。”苏晚声音很轻，“你开不了枪的。”
“你试试。”苏晨咬牙。
我站在旁边，腿有点软。
搞毛啊，这剧情发展太快了吧。
苏晚往前迈了一步。
枪口抵住她额头。
“你杀我一次不够，还想再来一次？”
苏晨眼泪掉下来。
“闭嘴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
“我他妈也后悔了五年。”
苏晚笑了。
“后悔什么？”
“后悔没把我推死？”
空气凝固了。
灯罩里的飞蛾又开始扑腾。
啪嗒啪嗒。
像心跳。
苏晨突然把枪扔地上。
蹲下来。
捂着脸哭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那时候太怕了。”
“老K说如果不解决你，他就会解决我。”
苏晚走过去。
蹲在她旁边。
“姐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假死之后还要回来吗？”
苏晨摇头。
“因为。”苏晚顿了顿，“我发现老K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是一个系统。”
“地铁集团、调度中心、法医那边。”
“全串通了。”
“你只是其中一颗棋子。”
苏晨抬起头。
眼睛肿了。
“那你还回来干嘛？”
“送死吗？”
苏晚没说话。
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。
手还在抖。
照片上是一排人。
站在地铁控制室里。
中间那个是林建国。
旁边是值班经理。
还有几个穿制服的人。
最右边。
是苏晨。
我真服了。
这照片要是爆出去。
整个地铁系统都得翻。
“姐。”苏晚说，“我不是来报仇的。”
“我是来带你走的。”
“离开这个烂摊子。”
苏晨愣住。
“你……不恨我？”
“恨。”苏晚笑了笑，“但你是我姐。”
“血浓于水。”
“算了。”
苏晨又开始哭。
我站在旁边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突然。
停车场入口传来脚步声。
很整齐。
像很多人。
苏晚脸色变了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“快走。”
苏晨捡起枪。
拉着苏晚往出口跑。
我跟着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灯罩里的飞蛾。
全死了。
掉在地上。
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