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照片。
手抖得厉害。
“他……还活着？”
褚砚没说话。
“你早知道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妈不让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有点离谱。
“我妈不让？”
“她让我烧盒子。”
“她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结果你们都知道。”
“就我不知道？”
褚砚看着我。
“你妈。”
“是怕你出事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是真的在躲。”
“躲谁？”
“二叔？”
褚砚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褚家。”
“整个褚家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爸。”
“当年发现的事。”
“不只是二叔。”
“还有爷爷。”
“还有你妈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“还有什么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是被逼走的。”
“他手里有证据。”
“能毁掉褚家。”
“但爷爷拿你妈威胁他。”
“他才走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所以……我妈的车祸？”
“不是意外？”
褚砚点头。
“是警告。”
“你爸回来过。”
“爷爷就让人动了手脚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一直知道？”
“你娶我。”
“也是为了这个？”
褚砚看着我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娶你。”
“是意外。”
“但我后来查了。”
“查到你爸。”
“查到你妈。”
“查到爷爷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我决定帮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也恨他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恨爷爷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爸的死。”
“也是他。”
“默许的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听他的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需要证据。”
“你爸手里的证据。”
“才能扳倒他。”
我低头看照片。
又看看钥匙。
“这钥匙。”
“是开哪里的？”
“银行保险柜。”
“你爸说。”
“里面是全部证据。”
“包括爷爷。”
“包括二叔。”
“包括所有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“那我们现在去？”
褚砚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爷爷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他派人盯着我们。”
“你现在去。”
“就是送死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？”
“等我妈再出事？”
“等我爸再消失？”
褚砚看着我。
“不会。”
“我有个计划。”
“什么计划？”
“先离婚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离婚？”
“嗯。”
“假离婚。”
“让他们以为我们闹翻了。”
“你回你妈那。”
“我暗中查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等你爸回来。”
“再动手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我们去民政局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却有点慌。
真的能信他吗？
但手里照片告诉我。
我爸还在。
我得找到他。
不管代价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