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侧身一躲。
刀擦着他胳膊过去。
他反手一抓，扣住对方手腕。
一拧。
刀掉地上。
那人闷哼一声。
褚阳把他按墙上。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“龙……龙爷。”
“他让你杀我？”
“不是……就是吓唬你。”
褚阳松开手。
那人赶紧跑了。
他弯腰捡起刀。
很普通的水果刀。
龙爷这是唱的哪出？
刚见面就派人来。
还派这么个怂货。
他妈的。
褚阳回到家。
老李头在院子里等他。
“咋样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龙爷那边？”
“明天去省城。”
“见他。”
“他答应让我见李秀兰。”
老李头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但他有条件。”
“啥条件？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褚阳不想现在讲。
老李头没追问。
他转身回屋。
背影有点抖。
褚阳坐在院子里。
抽烟。
月光很亮。
他脑子里乱。
龙爷的条件。
让他把矿洞里的东西。
全部搬出来。
交给龙爷。
然后。
离开村子。
永远别回来。
褚阳当时没答应。
他说要考虑。
龙爷给他三天。
现在。
只剩两天了。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的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老赵。
“查得咋样？”
“龙腾实业。”
“法人是龙爷。”
“真名龙建国。”
“省城人。”
“早年搞矿产起家。”
“后来洗白。”
“现在搞房地产。”
“但底下。”
“还在搞走私。”
“稀土。”
“还有军火。”
褚阳吸了口烟。
“明天我去省城。”
“你帮我盯着。”
“别出事。”
“行。”
老赵挂了。
褚阳把烟头掐灭。
站起来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褚阳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龙爷。”
“考虑得咋样？”
褚阳沉默。
“明天晚上。”
“富华酒店。”
“我等你答复。”
“但别耍花样。”
“我的人。”
“一直在看着你。”
龙爷挂了。
褚阳放下手机。
他看向村口。
路灯下。
站着个人。
一动不动。
盯着这边。
褚阳冷笑。
转身进屋。
关上门。
他躺在床上。
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事。
龙爷的条件。
李秀兰。
矿洞里的东西。
还有。
那个站在村口的人。
他妈的。
这日子。
真没法过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褚阳起床。
老李头已经做好早饭。
“吃吧。”
“吃完去省城。”
褚阳坐下。
喝了口粥。
“李叔。”
“你女儿。”
“她当年。”
“到底发现了啥？”
老李头手一抖。
筷子掉地上。
他弯腰捡起来。
“矿下面。”
“有东西。”
“啥东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她。”
“肯定看到了。”
“不该看的。”
褚阳没再问。
吃完饭。
他出门。
走到村口。
昨晚那个人不见了。
他掏出手机。
给老赵发信息。
“出发。”
老赵回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有情况。”
“随时联系。”
褚阳上车。
发动。
往省城开。
路上。
他一直在想。
龙爷到底要干啥？
让他见李秀兰。
是真的？
还是陷阱？
但不管咋样。
都得去。
他加速。
车窗外。
风景飞逝。
突然。
手机又响了。
老赵。
“喂。”
“刚查到。”
“李秀兰。”
“她。”
“还活着。”
“但。”
“在精神病院。”
褚阳一愣。
“啥？”
“省城精神病院。”
“住了二十年。”
“龙爷。”
“一直养着她。”
褚阳握紧方向盘。
他妈的。
这算什么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我刚查到的。”
褚阳沉默。
“行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踩油门。
车更快了。
他脑子里。
只有一个念头。
龙爷。
你到底。
藏了多少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