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回走。
脚步很重。
沈慕跟在我身后，没说话。
走到顾府门口，我停了一下。
门房看见我，愣住。
“五小姐？”
我没理他，直接往里走。
二房的人看见我，脸色不对。
“顾晚，你怎么……”
“滚。”
我推开她。
直接往正厅走。
父亲正在喝茶。
看见我进来，他放下杯子。
“你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回来找你。”
“找我？”
“我娘的事。”我说，“你害死她的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我说，“小翠都告诉我了。”
他沉默。
“你伪造她的签名，”我说，“走私盐引。她发现了，你就害死她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我说，“你想杀我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顾晚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听你说什么？”我说，“听你说你怎么害死我娘的？”
“不是那样的。”
“那是哪样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是我爹，”我说，“但你害死我娘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多难过吗？”我说，“我娘死了，你害的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对不起？”我说，“对不起有用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妈的，”我说，“你对不起谁？对不起我娘？还是对不起我？”
他沉默。
沈慕站在门口，没进来。
我转过身。
“我要查清楚。”我说，“我要你付出代价。”
“顾晚……”
“别叫我。”
我往外走。
沈慕跟上我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那就休息一下。”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我要查到底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谢谢你。”我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他说，“走吧。”
我点点头。
走出顾府。
身后，父亲的声音传来。
“顾晚，你回来！”
我没回头。
我知道。
这条路，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