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哥？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是我亲哥？”
沈慕点头。
“你娘是我娘。”
“她当年查出宰相走私盐引。”
“为了保你。”
“把我送走。”
“把你留在顾家。”
我腿软。
扶着桌子坐下。
“那翠儿呢？”
“她是谁？”
沈慕看了眼门口。
“她是你娘的贴身丫鬟。”
“也是我的人。”
“一直在暗中护你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们都知道。”
“就我不知道？”
“搞毛啊！”
他叹气。
“怕你冲动。”
“怕你出事。”
“娘当年就是太急。”
“才中了宰相的圈套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你们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瞒着我？”
“让我当傻子？”
他走近。
“不。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是因为。”
“我们需要你。”
“娘的账本。”
“只有你能看懂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账本？”
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。
打开。
是本旧账。
封皮发黄。
“这是娘留下的。”
“里面记了宰相走私的详细账目。”
“但数字是密码。”
“我解不开。”
我接过。
翻开。
字迹娟秀。
数字排列奇怪。
但……
我笑了。
“这是现代会计记账法。”
“借贷记账。”
他皱眉。
“现代？”
“什么现代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重要。”
“我能解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我娘。”
“到底是谁？”
他沉默。
然后。
“你娘。”
“是前朝户部尚书的女儿。”
“她叫林若兰。”
“当年查出宰相贪腐。”
“被灭口。”
“但假死脱身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在京城。”
“等着我们。”
我手抖。
“她还活着？”
他点头。
“活着。”
“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你长大。”
“等你。”
“能帮她翻案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那翠儿呢？”
“她真是我娘假扮的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翠儿是真丫鬟。”
“你娘。”
“在别处。”
“她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别恨她。”
“她也是被逼无奈。”
我攥紧账本。
“我不恨。”
“我只想。”
“找到她。”
“当面问清楚。”
他拍拍我肩。
“会的。”
“很快。”
窗外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沈慕脸色一变。
“快走。”
“是宰相的人。”
我们刚起身。
门被踹开。
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顾小姐。”
“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我冷笑。
“你谁啊？”
他亮出令牌。
“宰相府。”
“奉相爷之命。”
“请顾小姐过府一叙。”
沈慕挡在我前面。
“她不去。”
黑衣人笑。
“沈公子。”
“你别忘了。”
“你娘。”
“还在相爷手里。”
沈慕僵住。
我脑子一炸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娘？”
“在宰相手里？”
黑衣人点头。
“所以。”
“顾小姐。”
“请吧。”
我咬唇。
“好。”
“我去。”
沈慕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是陷阱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那也得去。”
“我娘在等他。”
“我不能让她失望。”
黑衣人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走吧。”
我跟着他出门。
沈慕跟在后面。
眼神很冷。
我知道。
这趟。
凶多吉少。
但我不怕。
因为。
我不是一个人。
我有账本。
有沈慕。
还有。
一个活着的娘。
等着我去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