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小院。
沈慕煮茶。
我坐在院子里。
发呆。
娘给宰相办事。
她骗我。
利用我。
——
“喝口茶。”
沈慕递过来。
我接过。
没喝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娘她……”
“到底图什么？”
他沉默。
“也许。”
“她是想保护你。”
我冷笑。
“保护？”
“把我推到宰相面前？”
“这叫保护？”
——
沈慕坐下。
“你娘。”
“当年假死。”
“就是为了查案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她可能……”
“有苦衷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什么苦衷？”
“能让她变成这样？”
——
他没说话。
我站起来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要去找她。”
“当面问清楚。”
沈慕拉住我。
“现在去？”
“太危险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危险？”
“我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——
他叹气。
“那我陪你去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他皱眉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？”
“我不放心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她是我娘。”
“不会杀我。”
——
他松手。
“半个时辰。”
“不回来。”
“我就去找你。”
我点头。
转身。
出门。
——
娘住在宰相府后院。
我翻墙进去。
找到她房间。
敲门。
“谁？”
“是我。”
门开了。
她看到我。
愣住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我盯着她。
“娘。”
“你为什么帮宰相？”
她脸色一变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知道你利用我。”
“当诱饵。”
“引宰相出手。”
她沉默。
——
“娘。”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你到底……”
“是不是我亲娘？”
她抬头。
看着我。
“是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也有苦衷。”
我冷笑。
“什么苦衷？”
“说出来。”
“我听听。”
她叹气。
“你爹。”
“顾父。”
“他手里有我的把柄。”
“我不得不听他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把柄？”
她摇头。
“不能说。”
“说了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——
我盯着她。
“娘。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她看着我。
“信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不能冒险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。
“娘。”
“我们一起。”
“把顾父扳倒。”
“把宰相扳倒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我们离开这里。”
她眼眶红了。
“晚儿。”
“你不恨我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恨。”
“你是我娘。”
“永远都是。”
——
她抱住我。
哭。
“好。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顾父手里。”
“有你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门被踢开。
宰相站在门口。
冷笑。
“说啊。”
“怎么不说了？”
我心头一紧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