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举起断剑。
剑光暴涨。
天都暗了。
剑无极脸色铁青。
“你疯了！”他吼，“《碎星》会毁掉这里！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顾尘笑。
手抖得厉害。
但他不怕。
剑尖的微光越来越亮。
像一颗星星。
然后炸开。
“轰——”
地面裂了。
空气都在尖叫。
剑无极后退三步。
他咬牙。
举剑格挡。
“铛——”
他的剑断了。
整个人飞出去。
砸在墙上。
墙塌了。
老板娘愣住。
“不是吧？”她说，“这么猛？”
顾尘喘气。
断剑上的光散了。
他站不稳。
单膝跪地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这一剑差点把我抽干。”
远处。
剑无极爬起来。
嘴角带血。
但他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你终于认真了。”
顾尘抬头。
“还没完。”他说。
他站起来。
手还在抖。
“再来。”他说。
剑无极没动。
“你还有余力？”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顾尘说，“但我不想输。”
他举起断剑。
剑身裂了。
“碎了。”老板娘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就用拳头。”
他冲上去。
剑无极抬手。
一掌拍出。
顾尘被震飞。
摔在地上。
滚了三圈。
他不动了。
“喂！”老板娘喊。
顾尘没反应。
剑无极走过去。
低头看他。
“结束了。”他说。
“不。”
顾尘睁开眼。
眼睛是金色的。
“什么？”剑无极愣住。
顾尘站起来。
身上开始发光。
“我记起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记起什么？”
“那一万年的真相。”
剑无极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你的记忆应该还没完全恢复。”
“是吗？”
顾尘笑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他说，“为什么我的剑法，都像是为你准备的？”
剑无极沉默。
“因为你是我教的。”顾尘说。
“你——”
“一万年前。”顾尘说，“你是我徒弟。”
老板娘瞪大眼睛。
“不是吧？”她说，“这也太离谱了。”
剑无极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终于想起来了。”他说，“没错，我是你徒弟。”
“那为什么杀我？”顾尘问。
“因为你不配当师父。”
剑无极握紧断剑。
“你教我的最后一招。”他说，“是《碎星》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让我用它自杀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我——”
“你说，这是剑神的宿命。”
剑无极眼眶红了。
“我不想死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我杀了你。”
顾尘沉默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现在说这些，晚了。”
剑无极举起断剑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，“这一剑，还给你。”
剑光再起。
比刚才更亮。
顾尘没躲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他闭上眼。
“我欠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