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愣在原地。
“囚禁？”
白青云点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以为是签到？其实是坐牢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顾尘脑子乱。
签到万年。
每天领经验。
领剑法。
怎么就成坐牢了？
“你那个系统。”白青云说，“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它骗你。”
白青云往前走一步。
“你以为你签到万年？其实你被封印了万年。”
“封印？”
“对。”白青云说，“你死后，有人把你的魂魄封在后山，每天喂你一点剑法，一点炼体经验，让你以为自己变强了。”
“其实呢？”
“其实你一直在原地踏步。”
顾尘沉默。
“那我现在？”
“你现在醒了。”白青云说，“但你的力量，只有万分之一。”
“卧槽。”
顾尘骂了一句。
“那谁干的？”
“剑无极。”
剑无极愣住。
“我？”
“不是你。”白青云说，“是上辈子的你。”
“上辈子？”
“对。”白青云说，“你上辈子害死顾尘，又封印他的魂魄，让他以为自己还在修炼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怕他回来。”
白青云看着剑无极。
“你怕他回来报仇。”
剑无极脸色发白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。”顾尘说，“你真服了，上辈子干的事，这辈子还得背锅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我了。”顾尘说，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白青云笑。
“你猜。”
“猜你大爷。”
顾尘烦躁。
“说吧。”他说，“还有什么坑等着我。”
“有。”
白青云指了指远处。
“那个系统，还在你体内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它会继续骗你。”
“怎么骗？”
“它会给你假剑法。”
“假剑法？”
“对。”白青云说，“你以为你练的是天罡剑诀？其实是假的。”
“那我练的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青云说，“但肯定不是好东西。”
顾尘骂了一声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低头看剑。
剑还在抖。
“那这把剑呢？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拔出来的那把神剑。”白青云说，“是系统给你造的幻象。”
“那我手里的是什么？”
“一把普通铁剑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白青云说，“你试试。”
顾尘举起剑。
一剑劈向旁边石头。
剑断了。
“……”
“看到了？”白青云说，“你现在的力量，连普通铁剑都劈不开。”
“那我之前？”
“都是假的。”
顾尘沉默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重新练。”
“重新练？”
“对。”白青云说，“从头开始。”
“一万年白练了？”
“不白练。”白青云说，“你体内有真力量，只是被封印了。”
“怎么解封？”
“找到剑无极。”
“他在这。”
“不是他。”白青云说，“是上辈子的他。”
“上辈子的他？”
“对。”白青云说，“他还没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