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笑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也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不想怎样。”
“只是想让你明白。”
“你选的每一步。”
“都是我安排的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手腕上的黑纹在发烫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歪着头看我。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往前？”
“还是认输？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不对。”
“你说你是系统？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无聊了。”
“无聊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是我见过最有趣的实验体。”
“我不想这么快结束。”
我冷笑。
“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？”
“不用谢。”
“你可以选择。”
“要么继续走。”
“要么现在死。”
我看着他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陈默死了。
林远也死了。
所有人都在骗我。
但我不能死。
“我选第三个。”
他皱眉。
“什么第三个？”
“你给了我两个选择。”
“但我选第三个。”
“我选打碎你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夸张。
“你打不碎我的。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你打碎我。”
“就是打碎自己。”
“那就一起碎。”
我冲上去。
一拳砸向镜子。
镜子碎了。
他也碎了。
碎片落在地上。
每一片都映着我的脸。
我喘着气。
看着满地碎片。
突然。
其中一片动了。
它开始变大。
变成一个人形。
是林远。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这里是第七层。”
“你刚才看到的都是幻象。”
“系统在拖时间。”
“它快完成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
“但你看看你的手腕。”
我低头。
黑纹已经蔓延到小臂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系统的标记。”
“等它蔓延到心脏。”
“你就彻底变成系统的傀儡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林远看着我。
“跟我来。”
“我带你去找真正的核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