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得选？”我冷笑。
“对。”假赵谦说，“你爹杀了你全家，你还要帮他？”
“……”
我盯着他。
手里的账册很沉。
“你说你也在查。”我说，“那你查到了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爹当年假死，是为了掩人耳目。”他说，“他查的案子，跟宫里有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你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他查的，是赵贵妃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赵贵妃……”世子插嘴，“跟苏家灭门有关？”
“有关系。”假赵谦说，“你爹假死前，把账册交给了老王爷。”
“老王爷？”我皱眉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老王爷死前，把账册托付给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爹以为账册烧了。”他说，“其实没烧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这本……”我举起手里的账册。
“假的。”他说，“你爹手里的，也是假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的在我这里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他妈耍我？”世子吼道。
“没有。”假赵谦说，“我只是想跟你们合作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爹是凶手。”他说，“但真凶不是他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他笑了笑。
“宫里那位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赵贵妃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爹只是她的棋子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本真账册里，有她所有的罪证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包括苏家灭门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包括老王爷的死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包括你爷爷和你母亲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让我怎么信你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你看这个。”他说。
他掏出一封信。
我接过来。
打开。
上面写着：
“苏震，事成之后，你女儿可活。”
落款：赵。
“……”
我手在抖。
“这是……”我说。
“你爹跟赵贵妃的通信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爹为了保你，才假死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他以为杀了你爷爷和你母亲，就能保住你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结果呢？”他说，“你妈还是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爷爷也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爹白忙活了十年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眼眶红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你让我杀我爹？”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我让你跟我一起，杀赵贵妃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爹……”他说，“他也会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不是现在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等查清真相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选吧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又看了看世子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跟你合作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我说。
“说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别杀我爹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他沉默。
“成交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松了口气。
但心里还是堵得慌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我带你们去看真账册。”
“……”
我们跟着他走。
路上，世子小声说：
“你信他？”
“……”
“不信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但他说的是真的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爹……”我说，“确实有问题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本账册……”我说，“我也觉得是假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先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
世子没说话。
我们走到一间密室。
假赵谦打开暗格。
里面放着一个铁盒子。
他打开。
里面是一本账册。
泛黄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他说。
我接过。
翻开。
第一页。
写着：
“苏家灭门案，凶手：赵贵妃。”
“……”
我心跳加速。
继续翻。
里面有详细的记录。
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。
还有赵贵妃的印章。
“……”
“这下信了？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世子问。
“……”
“进宫。”假赵谦说。
“……”
“去杀赵贵妃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就我们三个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疯了？”世子说。
“……”
“没疯。”他说，“宫里有人接应。”
“……”
“谁？”我问。
“……”
“你爹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