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嗡响。
太子妃？
翠儿的目标是她？
那盘菜是给太子妃的……被太子误食。
这不是巧合。
是故意的。
我蹲在厨房角落，盯着灶台发呆。
小顺子溜进来，压低声音：“顾姐姐，你还好吧？”
“不好。”
“殿下刚才说的，我听见了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那……那咱们还查吗？”
查？
查个屁。
贵妃要杀太子妃，我一个小厨娘掺和进去，嫌命长？
“不查了。”我站起来，“该干嘛干嘛。”
小顺子愣了愣：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？”
“可是太子妃那边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“太子妃怎么了？”
“她派人来传话，说想见你。”
我一脚踩空，差点摔了。
你逗我呢？
太子妃要见我？
搞毛啊。
我深吸一口气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……
太子妃的寝殿在东宫深处，雕梁画栋，香得腻人。
我跪在地上，头都不敢抬。
“你就是顾小满？”声音温柔，像春天的风。
“回娘娘，正是奴婢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我站起来，偷偷瞄了一眼。
太子妃很美，眉眼温柔，但眼底有层霜。
“听说你查出翠儿下毒的事？”她问。
“是……是太子殿下查的，奴婢只是……”
“别谦虚。”她打断我，“本宫知道你胆子大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翠儿背后是谁，你也知道吧？”
我手心出汗。
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呵。”她笑了，“不必瞒我。贵妃要杀我，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她直接说了？
“本宫找你来，是有件事要你帮忙。”
“娘娘请讲。”
“御膳房有个叫张福的，是贵妃的人。”她盯着我，“本宫要你盯着他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这是……让我当眼线？
“奴婢只是个厨娘……”
“你是个聪明的厨娘。”她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“本宫不会亏待你。”
她拍拍我的肩：“去吧。”
我走出寝殿，后背全是冷汗。
妈的。
这不是要我命吗？
我得罪了贵妃，现在太子妃又拉我入伙。
两头都不是好惹的。
我站在回廊下，风吹得我发抖。
正想着怎么脱身，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。
“顾小满。”
我回头。
太子沈昭站在不远处，脸色阴沉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太子妃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“别撒谎。”他走近，声音压低，“她让你盯张福？”
我瞪大眼睛。
他怎么知道？
“那是我的人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什么意思？
张福是太子的人？
那太子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