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盯着林薇。
她笑了一下。
“没逗你。”
“你妈的事，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要先帮我。”
“帮你什么？”
她往后一靠。
“帮我找到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顾辞远他爸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遗嘱都留了。”
林薇摇头。
“死了？呵。”
“那遗嘱是假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？”
她压低声音。
“顾辞远他爸没死。”
“他躲起来了。”
“躲了六年。”
“遗嘱是他妈自己写的。”
“为了逼顾辞远听话。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就是帮他躲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当年你妈的事，也是他让我查的。”
“你妈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妈当年不是意外。”
“是有人故意的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妈的事，和你爸有关。”
“你爸……”
“他当年欠了一笔钱。”
“债主找上门。”
“你妈是为了护你爸才……”
“才什么？”
“才被人推下楼。”
我猛地站起来。
椅子倒了。
老板娘看过来。
林薇没动。
“坐下。”
“你想知道真相，就得帮我。”
“帮我找到顾辞远他爸。”
“他手里有你爸欠债的证据。”
“也有你妈案子的真相。”
我手在抖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我不是帮你。”
“我是帮我自己。”
“顾辞远他爸欠我一条命。”
“我得找到他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让他还。”
她眼神冷下来。
“你帮我。”
“我就把证据给你。”
“你爸当年做的事。”
“你妈真正的死因。”
“全给你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手机响了。
是顾辞远。
我接起来。
“小满？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……”
林薇看着我。
“别告诉他。”
我咬了咬牙。
“我马上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看着林薇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她掏出一张照片。
推过来。
照片上是一个男人。
和顾辞远长得有几分像。
“这是他爸。”
“五年前拍的。”
“还活着。”
“他躲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谁能找到他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妈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妈当年见过他。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就在你妈出事前的那天。”
我整个人僵住了。
林薇站起来。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我再来找你。”
“你想好了。”
“就告诉我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我坐在那。
照片还在桌上。
手抖得拿不起来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顾辞远。
我接起来。
“小满？”
“你说话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声音不对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这就回来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把照片塞进口袋。
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走出咖啡店。
阳光刺眼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林栀的号码。
我拨过去。
“喂？”
“林栀。”
“你姐……”
“她来找你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“她说……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是真的吗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小满。”
“有些事。”
“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但既然我姐找你了。”
“你就自己决定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挂了。”
她挂了。
我站在路边。
车来车往。
脑子里全是林薇的话。
你妈的事。
和你爸有关。
我攥紧口袋里的照片。
顾辞远。
你爸还活着。
你知道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