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家。
瘫在沙发上。
手里还攥着那张照片。
张老师跳下去的那一刻。
我拍到了。
他脸上带着笑。
那笑让我发冷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雪。
“江屿，你没事吧？”她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李薇被带走了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那真相呢？”她问。
我沉默。
真相？
张老师死了。
陈宇死了。
沈念也死了。
他们都死了。
只剩我。
“喂？”林雪喊。
“在。”我说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她问。
“不好。”我说。
她沉默。
“我来找你？”她问。
“不用。”我说。
挂了电话。
我盯着照片。
突然发现。
照片里。
张老师身后。
还有一个人影。
模糊。
但能看出。
是沈念。
她站在他身后。
在笑。
我愣住。
不是吧。
她不是走了吗？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江屿。”
是沈念的声音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
“我没走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还有一件事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事？”我问。
“你拍的那张照片。”她说，“不是张老师推的我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是李薇。”她说。
“李薇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她推的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她恨我。”她说，“恨我拍到了她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张老师呢？”我问。
“他只是在替她顶罪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他爱她。”她说。
我沉默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她说，“我该走了。”
“别走。”我说。
“必须走。”她说，“再见。”
电话断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里拿着照片。
照片里。
沈念还在笑。
但我知道。
她走了。
永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