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光还在前面。
周岩走了一天一夜。
小孩累了，光人背着他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光人问。
周岩没说话。
红光看着近，走起来远。
操。
他停下来喝水。
小孩醒了。“叔叔，我饿。”
“忍忍。”
“你逗我呢，我饿死了。”
周岩笑了。
这小子。
他从包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。
“吃吧。”
小孩啃起来。
光人突然停下。
“不对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红光……停了。”
周岩抬头。
红光确实不动了。
就在前面几百米。
“走。”
他们加快脚步。
红光越来越亮。
最后变成了一扇门。
铁门。
跟地下停车场那扇一模一样。
周岩骂了一句。
“又来这套？”
他推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大厅。
大厅中间站着一个人。
老人。
就是一开始给他指路的那个老人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老人笑。
周岩愣住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？”老人摇头。“我从来没活过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是程序。”老人说。“这个试炼场的核心程序。”
光人瞪大眼睛。
“那你之前……”
“引导他。”老人说。“让他走到这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周岩问。
老人抬手。
大厅墙上亮起屏幕。
屏幕里是地球。
核爆后的地球。
“核战是我引爆的。”老人说。
“什么？”光人喊。
“我来自外星球。”老人说。“你们地球人叫我外星人。”
“我们那个星球快毁灭了。”
“需要新家园。”
“所以我选中了地球。”
“核战清场。”
“然后建造试炼场。”
“筛选最强的人类。”
“用来……”
老人看着周岩。
“用来当载体。”
“什么载体？”周岩问。
老人笑了。
笑容很奇怪。
“我们星球的人没有肉身。”
“我们需要肉身。”
“你的肉身……”
“是最合适的。”
周岩后退一步。
右臂变成金色。
“你觉得我会让你得逞？”
“你不会。”老人说。“但你没办法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老人抬手。
地面震动。
四周墙壁裂开。
里面全是人。
不。
是尸体。
被晶体包裹的尸体。
“这些都是失败品。”老人说。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是完美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必须留下。”
周岩握紧拳头。
“我偏要走。”
老人摇头。
“你走不了。”
“红光后面……”
“是你们的基地？”周岩打断。
老人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周岩说。“你说了太多废话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拳砸向老人。
老人没躲。
拳头穿过他的身体。
“我说了。”老人笑。“我是程序。”
“你打不到我。”
周岩咬牙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让我猜猜。”
“你的本体……”
“在红光后面？”
老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周岩笑。“原来你也会慌。”
他转身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光人问。
“去红光后面。”
“宰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