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岩冲出去。
光人跟在后面。
小孩没说话，但眼神很亮。
红光越来越近。
不是光。
是门。
一扇巨大的金属门，表面刻满纹路，红光从缝隙里渗出来。
周岩伸手推。
门纹丝不动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右臂发力。
金色纹路亮起。
轰——
门裂开一条缝。
够他挤进去。
里面是走廊。
很窄。
只能一个人通过。
周岩回头。
“你们在这等。”
“不行。”光人说。“万一你死了……”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周岩打断。“你跟着我，万一出事，小孩怎么办？”
光人闭嘴。
周岩钻进裂缝。
走廊很长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尽头是个房间。
不大。
中间有个台子。
台子上放着一块晶石。
金色的。
比之前见过的都大。
周岩走过去。
手刚碰到晶石。
嗡——
房间震动。
墙壁裂开。
露出一个人。
不。
是老人的本体。
他被无数根管子连着，泡在绿色液体里，眼睛闭着。
周岩愣住。
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声音从液体里传出来。
老人的眼睛睁开。
“离谱。”周岩说。“你还真躲在这。”
“不是躲。”老人说。“是维持。”
“维持什么？”
“整个试炼场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我的命。”
周岩皱眉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活不了多久了。”老人说。“核战那天，我把自己封在这里。”
“用这晶石。”
“维持意识。”
“但你来了。”
“我可以解脱了。”
老人抬手。
管子断开。
液体流走。
他站起来。
身体干瘪。
像一具骷髅。
“你的肉身……”老人盯着周岩。“给我。”
周岩后退一步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老人说。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“我设计了所有试炼。”
“就是为了找到你。”
“一个能承受我意识的肉身。”
周岩握紧拳头。
“那你找错人了。”
他转身想跑。
门关上了。
“你跑不了。”老人说。“这里是我的世界。”
“我说了算。”
周岩咬牙。
右臂金色纹路爆开。
“那就打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拳砸向老人。
老人没躲。
拳头穿过他的身体。
“我说了。”老人笑。“我是程序。”
“你打不到我。”
“那你本体呢？”周岩问。
老人愣住。
周岩转身。
一拳砸向台子上的晶石。
咔嚓——
晶石裂开。
老人惨叫。
身体开始消散。
“不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毁了我！”
周岩没理他。
又一拳。
晶石碎成粉末。
老人消失。
门开了。
周岩走出去。
光人和小孩等在门口。
“解决了？”光人问。
“嗯。”周岩点头。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
话音刚落。
地面震动。
远处传来轰鸣声。
周岩抬头。
天边出现一道裂缝。
裂缝里。
有什么东西在爬出来。
很大。
非常大。
光人脸色变了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周岩没说话。
他看着裂缝。
右臂金色纹路重新亮起。
“管它是什么。”
“打就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