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行字。
手抖得厉害。
信纸被我捏皱了。
“前女友没订婚。”
“她来找他复合。”
“他要搬走。”
“去另一个城市。”
“让我跟他一起？”
妈的。
这算什么。
告白还是绑架。
我靠在墙上。
心跳咚咚的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手机还关机着。
我打开。
叮叮叮。
全是消息。
周远发了三条。
“好。你想想。”
“我也需要想想。”
“明天中午。老地方。吃个饭。”
陆辞发了两条。
“信看了吗。”
“我明天一早的火车。”
还有林可可的。
“沈棠！你人呢！”
“陆辞刚打电话给我。说他要走！”
“你到底选谁！”
我拨回去。
可可接起来就吼。
“你疯了？两个男人都让你选！”
“你倒是选啊！”
我声音哑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让我跟他走。”
“周远让我想想。”
“我该怎么选。”
可可叹了口气。
“沈棠。你听我说。”
“你问问你自己。”
“你更怕失去谁。”
“更怕失去谁。”
我重复了一遍。
更怕失去谁。
脑子里闪过陆辞的脸。
他站在画室里。
撕画的样子。
送花的样子。
凌晨三点敲门的傻样。
又闪过周远。
他推眼镜的样子。
逼问我时的眼神。
沉默吃饭的样子。
不是吧。
我好像。
已经知道答案了。
我挂了电话。
给陆辞发消息。
“你在哪。”
他秒回。
“你家楼下。”
“一直在。”
我冲下楼。
他站在路灯下。
影子拉得很长。
手里还攥着那束花。
我跑过去。
喘着气。
“你他妈。”
“就不能。”
“给我点时间吗。”
他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我等了。”
“等了一晚上。”
“等你下楼。”
“等你告诉我。”
“你选谁。”
我把信纸塞回他手里。
“我不跟你走。”
他脸白了。
“但是。”
“你也别走。”
他愣住了。
花掉在地上。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的意思是。”
“你留下来。”
“我选你。”
他一把抱住我。
抱得很紧。
我闻到他身上的颜料味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是周远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棠。明天中午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但我想告诉你。”
“我前妻。”
“昨天也来找我了。”
“她说想复婚。”
“我答应了。”
我愣住。
陆辞也愣住。
电话挂断。
妈的。
这剧情。
比小说还狗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