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响。
李哥手里的枪冒着烟。
王博士倒在地上，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李哥说，“你做得太过了。”
顾辰愣住。
苏晴护在他身前。
“你杀了他？”
“他该死。”李哥收起枪，“你父亲的事，他也有份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是你父亲真正的朋友。”李哥说，“眼镜男是实验室的人，王博士也是。他们都在骗你。”
“那抗体……”
“是真的。”李哥说，“你体内有天然抗体，能抵抗所有病毒变异。眼镜男想利用你制造超级战士，王博士想抽走抗体卖钱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想让你活着。”李哥说，“你父亲临死前托我照顾你。”
顾辰沉默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这世界真离谱。”
苏晴拉着他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找解药。”李哥说，“我知道哪里有真的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实验室地下五层。”李哥说，“眼镜男的老巢。”
“那里肯定有埋伏。”
“有。”李哥说，“但只有那里有解药。”
顾辰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“走。”
三个人离开太平间。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苏晴说。
李哥掏出手雷。
“别慌。”
轰——
爆炸声震耳欲聋。
烟雾中，三个人冲了出去。
街上空荡荡。
“跟我来。”李哥说。
他们跑进一条小巷。
巷子尽头是一栋破楼。
“这里安全。”李哥推开铁门。
顾辰靠在墙上喘气。
“还有两天。”他说。
“够。”李哥说，“明天晚上行动。”
“为什么不是现在？”
“眼镜男知道我们逃了，肯定加强了守卫。”李哥说，“等明天他放松警惕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李哥说，“我了解他。”
苏晴看着顾辰。
“你信他？”
顾辰苦笑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李哥没说话。
顾辰突然问：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你父亲救过我。”李哥说，“欠的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顾辰盯着他。
“你撒谎。”
李哥一愣。
“你刚才杀王博士的时候，手在抖。”顾辰说，“你认识他很久了，对不对？”
李哥沉默。
“他是我兄弟。”他说，“从小一起长大。”
“那你还杀他？”
“他该死。”李哥说，“为了钱，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包括害死我父亲？”
“包括。”李哥说，“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。”
顾辰握紧拳头。
“我真有你的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李哥说，“我欠你的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顾辰转身，“明天晚上，我跟你去。”
苏晴跟上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她小声说。
“没疯。”顾辰说，“但我需要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我父亲到底怎么死的。”顾辰说，“还有，为什么我会有抗体。”
苏晴沉默。
“我陪你。”她说。
顾辰看着她。
“谢谢。”
窗外，天快亮了。
顾辰签到。
【签到成功，获得炼体诀第四层，技能：震地】
他笑了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就有答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