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晚上。”
顾辰重复了一遍。
苏晴没说话。
天亮了。
阳光从窗缝挤进来，照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。
顾辰站起来，活动了下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先找点吃的。”
“你不怕李哥耍你？”苏晴问。
“怕。”顾辰说，“但总得赌一把。”
两人下楼。
街上空荡荡的，偶尔几只丧尸在远处晃荡。
他们找了家小超市，门被撞开，货架倒了一地。
“妈的。”顾辰骂了一句，“被人扫过了。”
苏晴蹲下来，翻着角落的箱子。
“还有几包压缩饼干。”她说。
“够吃一天。”
顾辰也蹲下，帮忙翻。
“你说你爸的事，李哥真知道？”苏晴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顾辰说，“但他认识王博士，肯定知道点什么。”
“万一他是骗你的呢？”
“那就杀了他。”
苏晴愣了愣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顾辰说，“我没什么好失去的了。”
两人沉默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顾辰立刻起身，把苏晴拉到货架后面。
三个人走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，手里拿着铁棍。
“有人吗？”光头喊。
没人回答。
“搜。”光头说。
另外两人开始翻货架。
顾辰握紧拳头。
“别动。”他小声对苏晴说。
其中一个人朝他们这边走来。
顾辰屏住呼吸。
那人走到货架前，伸手去拿一瓶水。
突然，他看到了顾辰。
“有人！”
顾辰一拳砸过去。
铁拳技能发动。
那人直接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光头和另一个人冲过来。
顾辰一脚踢开一个，转身一拳砸向光头。
光头用铁棍挡了一下，但力量太大，铁棍脱手。
“卧槽。”光头骂了一句。
顾辰又是一拳。
光头倒地。
“滚。”顾辰说。
三个人爬起来，跑了。
苏晴从货架后面出来。
“你打架越来越狠了。”她说。
“没办法。”顾辰说，“不狠就死。”
两人收拾好东西，回到居民楼。
下午，顾辰坐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废墟。
苏晴走过来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“想我爸。”顾辰说，“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。”
“为了你。”苏晴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顾辰说，“但为什么不能告诉我？”
“也许他怕你阻止他。”
顾辰苦笑。
“也许吧。”
晚上，李哥来了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他问。
“好了。”顾辰说。
“走吧。”
三人出了门。
李哥带他们穿过几条街，来到一栋废弃的大楼前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李哥说。
“实验室？”顾辰问。
“不是。”李哥说，“是王博士的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在这里有个秘密房间。”李哥说，“里面有很多文件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我怕你不信。”李哥说，“现在，你自己去看。”
顾辰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，他推开门。
里面很黑。
李哥打开手电筒。
他们上了二楼，推开一扇门。
房间里堆满了文件。
顾辰拿起一份。
上面写着：
“项目代号：抗体计划。”
他继续翻。
突然，他愣住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晴问。
顾辰没说话。
他的手在抖。
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顾辰抬起头。
“我爸。”他说，“他不是自愿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是王博士。”顾辰说，“他骗了我爸。”
李哥脸色一变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白纸黑字。”顾辰说，“我爸以为是在救我，其实是王博士在利用他。”
苏晴接过文件，看了起来。
“天啊。”她说。
顾辰握紧拳头。
“王博士。”他说，“就算死了，我也要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李哥说。
“不够。”顾辰说，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苏晴问。
顾辰看着她。
“然后，重建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