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堵在门口。
浑身骨刺，眼睛血红。
它咧嘴笑，声音像铁片刮玻璃。
“那个博士，就是我。”
顾辰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搞毛啊？”苏晴往后退，“你不是说博士逃了吗？”
“逃？”怪物大笑，“我逃什么？”
“我就是来抓你们的。”
顾辰握紧拳头。
“你把自己改造了？”
“改造？”怪物低头看了看自己，“不，是进化。”
“你爸那个废物，只能当载体。”
“我才是完美的。”
顾辰眼睛红了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，”怪物凑近，“你爸就是个废物。”
“他自愿当试验品，结果失败了。”
“但我成功了。”
“我现在是四级变异体，不，五级！”
顾辰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怪物脸上。
怪物纹丝不动。
“就这？”它笑。
“炼体诀三层？不够看。”
它一挥手，顾辰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“卧槽……”苏晴喊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顾辰爬起来。
嘴角流血。
“还行。”
“再来。”
怪物摇头。
“别挣扎了。”
“你体内有病毒，三天后就会变异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也会变成我这样。”
“不，”它舔了舔嘴唇，“你会更完美。”
“因为你爸那个废物，留下了抗体。”
“抗体加病毒，才是真正的超级战士。”
顾辰愣住。
“你一直在等我变异？”
“对。”怪物说，“所以我不杀你。”
“我要等你变成怪物，然后控制你。”
“你爸的愿望，我来实现。”
苏晴挡在顾辰前面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“你爸不是那样的。”
顾辰没说话。
他盯着怪物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怪物笑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楼下传来爆炸声。
整栋楼开始塌。
“自毁程序启动了。”怪物说，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你们三个，都得死在这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你求我。”
顾辰咬牙。
“做梦。”
他转头对苏晴说，“带我妈走。”
“从窗户跳。”
“你呢？”苏晴问。
“我拖住它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顾辰说，“我有系统，我能签到。”
“明天签到，说不定能爆个神技。”
“别傻了。”怪物说，“你活不到明天。”
它扑过来。
顾辰推开苏晴，硬接这一击。
轰——
整面墙塌了。
顾辰被埋在废墟里。
苏晴抱着他妈，从窗户跳下去。
落地时回头。
楼在塌，火在烧。
顾辰不见了。
“顾辰！”她喊。
没人回应。
只有怪物的笑声，从废墟里传来。
“他死了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我不杀你。”
苏晴握紧拳头。
“你等着。”
她转身跑进黑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