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牌在我手里。
凉凉的。
“爹,这令牌……”我抬头看他。“能做什么?”
沈明远没说话。
他走到柜子前,翻出个木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“你娘留下的。”他说。“她说,如果有一天你拿到令牌,就打开这封信。”
我接过信。
手在抖。
信纸泛黄,字迹娟秀。
“婉儿,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娘已经不在了。令牌是陈国公府的信物,能调动一支暗卫。这支暗卫只听令牌主人的命令,连陈国公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。”
我愣住了。
暗卫?
“你娘……”沈明远声音沙哑。“她本来想用这支暗卫,去揭发陈国公府造反的事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她还没找到机会,就被发现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我娘藏得也太深了。
“那这支暗卫现在在哪?”我问。
沈明远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你娘没说。”
我盯着令牌。
上面刻着一个“陈”字。
背面是花纹。
我翻过来看。
花纹中间,有个小凹槽。
“这是什么?”我问。
沈明远凑过来看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可能是放什么东西的。”
我摸了摸凹槽。
不大不小。
正好能放进去一颗珠子。
“爹,我娘有没有留下什么珠子?”
沈明远想了半天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“就这封信和令牌。”
卧槽。
线索又断了。
“那暗卫怎么找?”我问。
“你娘说,令牌就是钥匙。”沈明远说。“拿着令牌,去城东的茶楼,找掌柜,说‘陈家的茶凉了’。”
城东茶楼?
我记下了。
“爹,你早就知道这些?”
他点头。
“你娘临死前告诉我。”他说。“但我没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怕。”他说。“我怕你也被卷进来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老了。
头发白了一半。
“现在不怕了?”我问。
“怕。”他说。“但你已经卷进来了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爹,你放心。”我说。“我不会让娘的付出白费。”
他拍拍我的肩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。“去做你该做的事。”
我把令牌收好。
信也收好。
走出房间。
陈婉儿在外面等我。
“怎么样?”她问。
“有点眉目了。”我说。“明天去城东茶楼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好。”
晚上,我躺在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睡不着。
令牌、暗卫、茶楼……
我娘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?
还有那个凹槽。
到底缺了什么东西?
突然。
门响了。
“谁?”
“我。”
是江辰。
我起来开门。
他站在门外,脸色不太好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陈国公府那边有动静。”他说。“他们派人来了。”
“来哪?”
“来沈府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么快?
“人呢?”我问。
“在正厅。”他说。“你爹在应付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