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钉在墙上。
晚棠心跳炸了。
沈墨拉着她往柱子后面躲。
又一支箭飞来。
擦着他肩膀过去。
“妈的。”
晚棠骂了一句。
“你逗我呢吧？”
沈墨没理她。
眼睛盯着门口。
“几个？”
晚棠压低声音。
“至少两个。”
沈墨说。
“弓手。”
晚棠脑子转得快。
“冲出去？”
“不行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外面空地太大。”
“那等死？”
晚棠急了。
沈墨从靴子里抽出一把短刀。
递给她。
“拿着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有。”
他又摸出一把。
晚棠接过刀。
手有点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她低声说。
“我娘的东西没拿到。”
“还差点被射成筛子。”
沈墨没接话。
他侧耳听。
“脚步声。”
“两个。”
“进来了。”
晚棠屏住呼吸。
门被踹开。
两个黑衣人冲进来。
手里都拿着刀。
沈墨先动。
扑上去。
一刀捅进左边那个肚子。
右边那个挥刀砍过来。
沈墨侧身躲。
晚棠咬牙。
冲上去。
一刀刺进那人后背。
那人惨叫。
倒地。
晚棠手抖得厉害。
刀掉在地上。
沈墨看着她。
“第一次杀人？”
晚棠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习惯就好。”
沈墨说。
晚棠蹲下。
翻尸体。
找线索。
沈墨蹲下帮她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找人。”
晚棠说。
“谁派来的。”
她从尸体腰带上摸出一块令牌。
上面刻着‘王’字。
“王氏。”
晚棠冷笑。
“又是她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先走。”
“这里不安全。”
晚棠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沈墨扶她。
“没事。”
晚棠推开他。
“我自己走。”
两人出了破庙。
往城里走。
路上晚棠没说话。
沈墨也没问。
快到府门口。
晚棠停下。
“今天的事。”
“别说出去。”
沈墨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
晚棠转身。
推门进去。
刚进院子。
就看见江婉清站在那儿。
手里端着茶。
笑眯眯的。
“妹妹回来了？”
“我等你半天了。”
晚棠盯着她。
心里冷笑。
“等我干嘛？”
江婉清走过来。
“爹回来了。”
“在前厅等你呢。”
“说有事找你。”
晚棠一愣。
爹回来了？
她看着江婉清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