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宁盯着手机屏幕。
第五条短信。
“林晚在说谎。”
“她妈是无辜的。”
“她才是黑袍的人。”
他抬头。
林晚站在楼梯口。
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。
脸藏在阴影里。
“谁给你发的？”
她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顾宁说。
“号码每次都不一样。”
林晚走近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
顾宁把手机递过去。
她扫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她声音有点抖。
“这号码是我妈的。”
顾宁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林晚把手机翻过来。
屏幕朝向他。
“你看。”
号码显示：138xxxx7821。
“这是她四年前的号。”
林晚说。
“她失踪那天。”
“这个号就停了。”
顾宁回头看向床上的女人。
女人低着头。
肩膀在抖。
“她在笑。”
林晚冷冷地说。
女人抬起头。
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。
“晚晚。”
“你以为你关住我了？”
林晚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些短信。”
女人说。
“都是我发的。”
“你以为你屏蔽了信号？”
“这地下室。”
“我早就改造过了。”
顾宁心脏狂跳。
他想起那些短信。
每一条都在挑拨他和林晚的关系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他问。
女人看着他。
眼神很冷。
“因为你们都是棋子。”
“黑袍需要你们。”
“但你们太不听话了。”
“我得让你们互相怀疑。”
“这样才好控制。”
林晚咬着牙。
“你果然是黑袍的人。”
“我从来都是。”
女人说。
“你以为你妈是什么好人？”
“我当年加入黑袍。”
“就是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结果你把我关起来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林晚冷笑。
“你逼我进梦。”
“差点害死我。”
“那是训练！”
女人突然吼起来。
“你不学会控制梦境。”
“黑袍就会杀了你！”
“你以为他们是什么慈善组织？”
顾宁听得头皮发麻。
他感觉这水太深了。
“现在。”
女人说。
“你们俩都被盯上了。”
“今晚必须做出选择。”
“要么跟我合作。”
“要么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地下室的门突然被踹开。
三个穿黑衣服的人冲进来。
领头的是楼下那个男人。
“林晚。”
男人说。
“你妈说得对。”
“该做选择了。”
林晚挡在顾宁前面。
“你们别动他。”
男人笑了。
“你以为你拦得住？”
顾宁看着这一切。
手机又震了。
第六条短信。
他低头看。
只有两个字：
“快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