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沈逸站在商会总舵门口。
门开着。
里面没人。
“搞毛啊。”铁牛说。“人呢?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走进去。
大厅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张桌子。
桌上放着封信。
他拿起信。
打开。
字迹是孙长老的。
“沈逸,你来了。我知道你会来。但你错了。我不是主谋。你妈也不是。我们都被骗了。真正的主谋是——你爸。他根本没死。他骗了所有人。包括你。包括你妈。包括我。通道已经开了。他在那边等你。来不来随你。”
沈逸手抖了。
“我操。”他说。
铁牛凑过来看。“你爸还活着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逸说。
他脑子炸了。
父亲的信。
父亲的死。
全都是假的?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“这他妈到底谁在骗谁?”
铁牛没说话。
沈逸把信拍桌上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?”
“找通道。”
“你信他?”
“不信。”沈逸说。“但我得亲眼看看。”
他转身。
突然。
门关上了。
砰。
沈逸回头。
孙长老站在门口。
“别去。”孙长老说。
“你他妈骗我。”沈逸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孙长老说。“信是真的。但你不能去。去了就回不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那边不是你爸。”孙长老说。“是另一个人。他冒充你爸。想引你过去。然后杀了你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谁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孙长老说。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你爸留下的铁片和玉佩,合在一起能打开通道。但打开的瞬间,你会死。除非——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你筑基。”孙长老说。“筑基后,炼体功法下半卷能护住你。否则你进去就变成灰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筑基了。”他说。
孙长老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昨晚。”沈逸说。“老王帮我打的。铁棍打了一夜。骨头断了三次。然后我筑基了。”
孙长老沉默。
“那你走吧。”他说。“但我警告你。你爸可能真的死了。那边的人只是利用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逸说。“但我得亲眼看看。”
他走向门口。
孙长老让开。
沈逸走出去。
铁牛跟上。
“你真去?”铁牛说。
“嗯。”
“不怕死?”
“怕。”沈逸说。“但更怕一辈子不知道真相。”
他走了。
身后。
孙长老看着他的背影。
叹了口气。
“傻小子。”他说。
然后。
他笑了。
“跟你爸一个德行。”
沈逸没听见。
他走远了。
现在。
他要去后山。
找通道。
找真相。
或者。
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