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着。
陆景川的消息刺眼。
他怎么知道顾言琛会来酒吧？
苏晚站在冷风里，手指发抖。
离谱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拨了回去。
响了三声，接通。
“陆总，你监视我？”
“不是监视，是保护。”
陆景川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会来？”
“因为他在查我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知道他的行程。”
苏晚沉默了。
这不对。
太不对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明天见面说。”
陆景川挂了。
苏晚盯着手机，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
她打车回家。
路上，顾言琛的短信跳出来。
“苏晚，我错了。”
没回。
“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没回。
“你怀孕的事，我知道了。”
苏晚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下去。
什么？
他怎么知道？
她只告诉过闺蜜。
不，还有一个人。
陆景川。
苏晚浑身发冷。
到家后，她冲进卫生间。
镜子里的脸惨白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闺蜜林雪。
“晚晚，对不起，我喝多了说漏嘴了。”
苏晚闭上眼睛。
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说要找你，我说你别去了，她怀孕了。”
林雪哭了。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苏晚没说话。
挂了电话。
她坐在沙发上，手放在肚子上。
还没显怀。
但顾言琛知道了。
他一定会来纠缠。
第二天一早。
门铃响了。
苏晚从猫眼看出去。
是顾言琛。
他眼睛通红，像一夜没睡。
“苏晚，开门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我求你。”
声音哑了。
苏晚咬着嘴唇。
不开。
“孩子是我的，对不对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苏晚靠在门上。
“顾言琛，我们离婚了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她突然吼出来。
“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？”
门外安静了。
然后听到他低声说：
“对不起。”
苏晚蹲下来。
眼泪掉在地上。
她没出声。
过了很久。
门外没动静了。
她站起来，打开门。
走廊空荡荡。
地上放着一个信封。
里面是张支票。
一千万。
下面压着一张纸条：
“给孩子。”
苏晚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她拿起支票，撕成两半。
扔进垃圾桶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陆景川。
“苏小姐，考虑好了吗？”
“好。”
她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跟你合作。”
“但我要知道，你到底要什么。”
陆景川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要顾氏破产。”
苏晚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见面说。”
挂了。
苏晚看着窗外。
阳光很好。
但她觉得冷。
顾言琛知道了孩子。
陆景川要搞顾氏。
她夹在中间。
不是吧。
这生活，离谱得像个笑话。
她拿起包，出门。
楼下，一辆黑色宾利停着。
车窗摇下。
陆景川戴着墨镜。
“上车。”
苏晚犹豫了一下。
坐进去。
车里很香。
“去哪？”
“我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谈合作，总得有个地方。”
苏晚盯着他。
“你最好别耍花样。”
陆景川笑了。
“放心，我对孕妇没兴趣。”
苏晚脸一红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顾言琛也知道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陆景川摘下墨镜。
“所以，你更需要我。”
苏晚没说话。
车开动了。
她看着窗外。
后视镜里，一辆黑色轿车跟在后面。
是顾言琛的车。
她心跳加速。
“他跟着我们。”
陆景川瞥了一眼后视镜。
“让他跟。”
踩下油门。
宾利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