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回到公寓，整个人瘫在沙发上。
手机屏幕亮着，是陆景川发来的资料。她看了眼，随手丢在一边。
脑子里全是顾言琛的眼神。
三年了，他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她？好像她是什么丢掉的宝贝一样。
我真服了。
她翻了个身，盯着天花板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姐。
“晚晚，明天那个慈善项目你接手吗？”
“再说吧。”苏晚声音很哑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就是有点累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她起身去倒水。路过镜子时，看见自己苍白的脸。
三年婚姻，她学会的就是别当真。
可顾言琛一出现，所有伪装都碎了。
离谱。
她喝了口水，强迫自己冷静。
明天下午三点，陆景川要来工作室。
这个人太神秘了。陆氏集团继承人，偏偏找她合作。
苏晚打开电脑，查了查陆氏的新闻。
都是些商业报道，看不出什么。
她关了电脑，走进卧室。
躺在床上，怎么也睡不着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线。
她想起顾言琛站在巷口的模样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第二天，苏晚九点就到了工作室。
助理小陈吓了一跳：“苏姐，这么早？”
“睡不着。”
她坐下，开始改设计稿。
手指在数位板上飞快移动，线条渐渐成型。
这是一条晚礼裙，灵感来自沙漠。
她喜欢这种空旷感。
没人打扰，没有回忆。
下午两点五十分，陆景川准时出现。
他穿着深灰色西装，气质儒雅。
“苏小姐，久仰。”
“请坐。”苏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陆景川坐下，直接开口：“我有个项目，想请你做首席设计师。”
“什么项目？”
“国际时装周。我要推一个新品牌。”
苏晚挑眉：“为什么找我？”
“因为你够好。”陆景川笑了笑，“而且，你缺一个舞台。”
她沉默了。
确实，她需要机会证明自己。
但这个人，会不会跟顾言琛有关？
“考虑一下。”陆景川递过名片，“三天内给我答复。”
他起身离开，走到门口时回头：“对了，顾言琛最近在查我。”
苏晚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告诉他我们没关系。”
陆景川走了。
工作室里很安静。
苏晚看着桌上的名片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顾言琛在查他。
为什么？
她拿起手机，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犹豫了很久，还是没有拨出去。
晚上，苏晚去了常去的酒吧。
她坐在角落，点了杯威士忌。
手机震动。
是陆景川发来的消息：“考虑得怎么样？”
她没回。
又喝了一口。
忽然，有人坐到她对面。
抬头一看，是顾言琛。
他穿着黑色衬衫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“苏晚，我们谈谈。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她站起来要走。
顾言琛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放手。”
“不放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“我不想再失去你。”
苏晚突然笑了。
“顾总，你失去的是替身，不是我。”
她甩开他的手，大步离开。
走出酒吧时，冷风吹来。
她发现自己在发抖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陆景川的语音消息。
“苏小姐，我刚收到消息，顾言琛今晚会去酒吧找你。小心。”
苏晚盯着屏幕，手指冰凉。
他怎么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