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巷口。
手里两块玉佩。
一块刻着“寒”。
一块刻着“白”。
“……”
妈的。
我该信谁？
白寒说玉佩是他的。
褚寒说玉佩是他的。
两个人都说是真的。
“……”
我回到空房。
推开门。
屋里黑漆漆的。
突然一只手捂住我的嘴。
“别出声。”
是褚寒。
“……”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我不放心你。”
他松开手。
“那个白寒，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他说玉佩是他的。”
我举起两块玉佩。
“你抢了他的？”
“……”
褚寒沉默。
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那块玉佩。”
“确实不是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——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
他按住我的肩膀。
“玉佩是白寒的。”
“但我不是抢的。”
“是捡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捡的？”
“那年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路过他尸体。”
“玉佩掉在地上。”
“我捡起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刻名字？”
“不是我刻的。”
“是他自己刻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白寒……他前世叫白寒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是你前世的丈夫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褚寒松开手。
“我只知道。”
“他死的时候。”
“手里握着这块玉佩。”
“上面刻着你的名字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他前世真的认识我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……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我怕你离开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知道错。”
“但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离谱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骗了一次又一次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悦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发誓有什么用？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白寒到底是谁？”
“……”
“他是太后的人。”
“前世是。”
“现在也是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前世是太后派来杀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杀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前世是御厨。”
“太后想毒死皇帝。”
“你发现了。”
“太后派白寒杀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他为什么说我们是一对？”
“……”
褚寒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因为。”
“他爱上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杀你之前。”
“爱上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……”
“他为什么还杀我？”
“因为太后威胁他。”
“他不杀你。”
“太后就杀他全家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他杀了你。”
“然后自杀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他前世杀了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前世叫什么？”
“我叫褚寒。”
“我是你前世的丈夫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前世是我丈夫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白寒……”
“他是第三者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我彻底乱了。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“……”
褚寒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“这是你前世给我的。”
“上面刻着你的名字。”
“……”
我接过来。
背面刻着一个字。
“悦”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白寒在说谎？”
“对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我该信谁？”
“信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从未伤害过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不想你卷进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已经在里面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褚寒拉着我躲到柜子后面。
门被推开。
进来一个人。
是白寒。
“……”
“沈悦。”
“你在吗？”
“……”
我没出声。
白寒扫了一眼房间。
然后笑了。
“我知道你在。”
“出来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出来？”
“那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褚寒。”
“他前世。”
“是你的仇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我从柜子后面走出来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他前世。”
“是太后的人。”
“他杀了你全家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胡说！”
褚寒冲出来。
“白寒！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白寒冷冷看着他。
“沈悦。”
“你前世叫沈悦。”
“你父亲是御厨。”
“褚寒奉太后之命。”
“杀了你全家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我看向褚寒。
他脸色苍白。
“沈悦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是真的吗？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。
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你——”
我后退两步。
“你杀了我全家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那是前世的事。”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记得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沈悦。”
白寒走过来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告诉你全部真相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褚寒。
又看着白寒。
手里三块玉佩。
一块刻着“寒”。
一块刻着“白”。
一块刻着“悦”。
“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让我静一静。”
我转身跑出房间。
身后传来两个人的声音。
“沈悦——”
“沈悦——”
但我没有回头。
我跑进夜色里。
手里攥着三块玉佩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我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