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眼前的人。
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那人笑了。
“我说，你爸死了，你妈也死了。”他语气很轻，“我杀的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骨节咔咔响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钥匙。”那人说，“文明钥匙只能一个人用，你爸想留给你，但我不想。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他们？”
“对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他感觉胸口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我爸造了你，你就反他？”
“这不叫反。”那人说，“叫进化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光从走廊尽头射来。
沈默侧身躲开。
光打在墙上。
墙直接融化，露出钢筋。
沈默心里一沉。
这玩意儿比变异人强多了。
“这就是文明钥匙的力量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现在它是我的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脑子里飞速转。
“所以之前那些都是假的？”他说，“林雨是假的，小七也是假的？”
“不。”那人说，“林雨是真的，但她被抓了。小七也是真的，但她跑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装我爸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看。”那人说，“你爸的儿子，到底有多强。”
沈默冷笑。
“那你现在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那人说，“还行，但不够。”
他再次抬手。
这次光更亮。
沈默知道不能硬接。
他冲上去。
一拳砸向那人面门。
那人没躲。
光在掌心凝聚。
一拳砸上去。
光碎了。
那人后退两步。
眼神变了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说。
沈默不说话。
他甩了甩手。
拳头有点麻。
离谱。
这光比钢板还硬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沈默问。
“我没名字。”那人说，“你爸叫我零号。”
“零号。”沈默念了一遍，“搞毛啊，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。”
零号笑了。
“名字不重要。”他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今天得死。”
他双手同时抬起。
两道交叉光射来。
沈默往左扑。
光擦过肩膀。
衣服烧焦。
皮肤火辣辣地疼。
我真服了。
这破玩意儿怎么打？
他爬起来。
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你说你是我爸造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他的弱点。”
零号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爸。”沈默说，“他造你的时候，肯定留了后门。”
零号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爸。”沈默说，“他从来不信任何人。”
他盯着零号。
“包括你。”
零号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说，“他确实留了后门。”
“什么后门？”
“一个开关。”零号说，“只要按下，我就会死。”
“开关在哪？”
“在我脑子里。”零号说，“但你打不开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钥匙不在你手上。”零号说，“在你爸手上。”
“我爸死了。”
“对。”零号说，“所以开关永远打不开。”
他再次抬手。
这次光更强烈。
沈默知道。
他必须想办法。
不然真的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