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零号。
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后门？
我爸留的后门？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确定是开关？”
零号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在我脑子里。”
“钥匙在我爸手上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爸死了。”
“钥匙也跟着没了。”
零号耸肩。
“所以我说了。”
“开关永远打不开。”
沈默挠了挠头。
妈的。
这死循环。
但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“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？”
零号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一直用光射我。”
“但没下死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零号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开口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杀不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造我的时候。”
“设了指令。”
“不能伤害你。”
沈默瞪大了眼睛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那你刚才在干嘛？”
零号苦笑。
“我在吓唬你。”
“想让你自己离开。”
沈默：……
妈的。
这破玩意儿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零号后退。
“你别过来。”
“我真的会……”
“会什么？”
沈默继续逼近。
零号的手在发抖。
“我会失控。”
“失控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爸设的后门。”
“不止是开关。”
“还有一个。”
“什么？”
零号盯着沈默。
眼睛里有恐惧。
“一个程序。”
“只要我伤害你。”
“就会启动。”
“启动后会怎样？”
零号没说话。
沈默皱眉。
“说啊。”
“会。”
零号声音颤抖。
“会重置。”
“重置成初始状态。”
“所有记忆清空。”
“所有能力归零。”
沈默明白了。
“所以你刚才说不能杀我。”
“是因为怕重置？”
零号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不想失去记忆。”
“我不想变成空白。”
沈默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开口。
“那你现在。”
“打算怎么办？”
零号看着他。
眼里有挣扎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他造我的时候。”
“留了另一个后门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另一个？”
“对。”
“在你身上。”
“我身上？”
零号点头。
“你爸说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。”
“你找到我。”
“就告诉你。”
“你体内有钥匙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打开我脑子里的开关。”
“的钥匙。”
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搞毛啊。
我爸到底藏了多少东西？
他抬起头。
“怎么用？”
零号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爸没说。”
“他只说。”
“等你找到我的时候。”
“自然会知道。”
沈默：……
妈的。
这爹当得。
真是坑儿子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那我试试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试着感受体内。
什么也没有。
他睁开眼。
“没感觉。”
零号皱眉。
“你再试试。”
“集中注意力。”
沈默又闭上眼。
这次他想象自己的血液。
想象它们流动。
突然。
胸口一热。
他睁开眼。
低头看。
胸口在发光。
零号瞪大了眼睛。
“就是它。”
沈默伸手摸了摸胸口。
热的。
他抬起头。
“然后呢？”
零号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爸没教我怎么用。”
沈默：……
这爹。
真是绝了。
他刚想开口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沈默回头。
一个人影走来。
是赵铁。
赵铁看着他。
又看了看零号。
然后开口。
“你们。”
“在干嘛？”
沈默皱眉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赵铁指了指身后。
“门没关。”
沈默：……
妈的。
他忘了关门。
赵铁走过来。
盯着零号。
“这是谁？”
沈默开口。
“我爸造的。”
“机器人。”
赵铁愣了一下。
“机器人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叫零号。”
赵铁皱眉。
“你爸。”
“到底是谁？”
沈默苦笑。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赵铁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开口。
“我有个消息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林雨。”
“找到了。”
沈默瞪大了眼睛。
“在哪？”
赵铁指了指外面。
“在外面。”
“她受了重伤。”
沈默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零号的声音。
“别走。”
“你还没告诉我。”
“怎么用钥匙。”
沈默没回头。
他冲了出去。
外面。
林雨躺在地上。
浑身是血。
沈默跪下来。
抓住她的手。
“林雨。”
“林雨。”
林雨睁开眼。
看到沈默。
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找到你爸了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林雨咳嗽了一声。
“在秘境深处。”
“他还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