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转身就走。
他爸在后面喊：“你去哪？”
“准备。”沈默头也不回。
白无常笑了一声。“这小子比他爸狠。”
沈默没理他们。
他回到自己房间，关上门。
墙上还留着赵铁画的地图。
他盯着看了一会儿。
妈的。
这地图到底是真的假的？
他爸说赵铁想抢钥匙。
赵铁说秘境里有人抓觉醒者。
谁在撒谎？
沈默揉揉太阳穴。
脑子疼。
他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天花板上有个裂缝，像秘境入口。
三天。
三天后大通道就开了。
林雨会出来吗？
还是他得进去接她？
他爸说林雨被困在自己设的局里。
这女人到底搞什么鬼？
沈默翻了个身。
睡不着。
他干脆爬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外面月光惨白。
安全屋里静悄悄的。
赵铁这会儿应该在睡觉。
明天晚上。
东边仓库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他得杀赵铁。
说真的，他不想杀。
赵铁虽然骗过他，但也救过他。
可这世界就是这样。
你不杀别人，别人就杀你。
他想起之前那个假林雨。
那张脸。
那声音。
妈的，全他妈是假的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他走到桌前，拿起一把匕首。
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试了试刀刃。
够锋利。
一刀下去，应该能解决。
但他不想用刀。
他想用拳头。
一拳轰爆赵铁的脑袋。
这样才解气。
第二天一早。
沈默起床时，赵铁已经在院子里抽烟。
“起这么早？”赵铁说。
“睡不着。”沈默说。
“担心林雨？”
“嗯。”
赵铁递给他一根烟。
沈默接了。
两人默默抽着。
“今晚去东边仓库巡逻。”赵铁说。“你要不要一起？”
沈默心里一紧。
他爸说得没错。
赵铁果然要去东边仓库。
“行。”沈默说。
赵铁点点头。
“那边最近不太平，有变异人出没。”他说。“小心点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抽完烟，把烟头踩灭。
“我出去走走。”他说。
“别走太远。”赵铁说。
沈默摆摆手。
他走出安全屋，沿着街道走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偶尔有几只变异老鼠跑过去。
他走到那个写着“别信赵铁”的墙前。
血迹还在。
他蹲下来，看着那些字。
到底是谁写的？
模拟者？
还是他爸？
沈默站起来。
他决定去找白无常。
问清楚。
白无常住在一栋废弃的楼里。
沈默敲门。
没人应。
他推开门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桌上放着一张纸条。
沈默拿起来看。
纸条上写着：
“晚上见。”
搞毛啊。
沈默把纸条揉成一团。
他走出楼，抬头看天。
太阳快落山了。
时间过得真快。
他回到安全屋时，赵铁已经准备好了。
“走吧。”赵铁说。
沈默点头。
两人走出安全屋，向东边仓库走去。
路上很安静。
沈默一直没说话。
赵铁也没说。
两人各怀心事。
到了仓库门口。
赵铁推开门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小心。”赵铁说。
沈默跟在他后面。
突然。
一道黑影闪过来。
沈默下意识出拳。
拳头打在黑影上。
“是我。”白无常的声音响起。
沈默收住拳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他说。
“等你。”白无常说。
赵铁皱眉。“你认识他？”
“认识。”沈默说。“他是来杀你的。”
话音未落。
沈默一拳轰向赵铁。
赵铁躲开。
“你疯了吗？”赵铁喊。
“我爸说了，你要抢钥匙。”沈默说。
“你爸？”赵铁愣住。“你爸还活着？”
“对。他还让我杀你。”
赵铁脸色变了。
“你爸在骗你。”他说。“他才是想抢钥匙的人。”
沈默停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爸早就死了。”赵铁说。“我亲眼看见的。三个月前，他在秘境里被怪物撕碎了。”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。“我昨晚还见到他了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赵铁说。“是秘境里的东西变的。”
沈默看向白无常。
白无常没说话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吗？”沈默问。
白无常叹了口气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。“我只知道，你爸三个月前确实进了秘境，再没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