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。
手机就炸了。
我睁开眼。
屏幕上全是未接来电。
顾衍深打了十几个。
还有陌生号码。
我没理。
起床洗漱。
穿好衣服。
U盘揣进兜里。
刚要出门。
门被敲响了。
咚咚咚。
很急。
我拉开门。
周敏站在门口。
她脸色有点白。
“警察已经去了。”
“刚接到消息。”
“顾家那边。”
“乱成一锅粥了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走。”
她开车。
我坐在副驾驶。
一路无话。
到了顾家老宅。
门口停着两辆警车。
院子里站着好多人。
顾家奶奶拄着拐杖。
脸色铁青。
顾母被两个警察围着。
她还在喊。
“你们凭什么抓我！”
“知道我是谁吗！”
顾衍深站在旁边。
西装扣子没系。
头发有点乱。
看到我。
他冲过来。
“清欢。”
“是你报的警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是。”
他眼睛红了。
“你非要这样？”
“我妈她……”
“她什么？”
我打断他。
“她害死我妈。”
“你知道吗？”
“你替她顶罪。”
“你也是帮凶。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周敏走过去。
跟警察说了几句。
警察点点头。
走向顾母。
“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顾母瞪着我。
“陆清欢！”
“你不得好死！”
我笑了。
“你害死我妈的时候。”
“没想过今天？”
她被带走了。
顾衍深要跟上去。
警察拦住他。
“你不能去。”
他回头看我。
“清欢。”
“我们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“谈你怎么骗我三年？”
“还是谈你妈怎么害死我妈？”
他低下头。
“我不知道会这样。”
“我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？”
“你以为什么？”
“你以为给我五百万就是帮我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声音在抖。
但我不想哭。
周敏走过来。
拉住我胳膊。
“走吧。”
“这里没你事了。”
我转身。
顾衍深在身后喊。
“清欢！”
“对不起！”
我没回头。
上了车。
周敏递给我一瓶水。
“喝点。”
我拧开。
手在抖。
水洒出来。
她看着我。
“结束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结束了。”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只有一行字。
“你以为这就完了？”
我愣住了。
周敏凑过来看。
脸色变了。
“谁发的？”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事情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