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铁牛承认了。
林逸愣住。
他盯着铁牛。
铁牛低着头。
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妈的。”林逸骂了一句。“你也是守墓人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杀我？”
铁牛抬起头。
“我不想。”
“不想？”林逸冷笑。“守墓人不都听玄冥子的？”
铁牛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珠子选的人，不一定都听。”
铁牛说。
“玄冥子死了，珠子就是自己的。”
“我拿了珠子，但不想杀人。”
林逸看着他。
“那你跟着我干嘛？”
“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嗯。”铁牛点头。“珠子告诉我，你是最后一个人。”
“九炼合一的人。”
“我不想你死。”
林逸沉默。
胸口又开始疼。
不是珠子。
是心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林逸问。
“因为你是唯一一个，把我当兄弟的人。”
铁牛说。
声音很小。
林逸没说话。
他看着铁牛。
铁牛也看着他。
空气安静。
风穿过树林。
“走吧。”林逸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断魂崖。”
“还去？”
“去。”林逸迈步。“找第九颗。”
铁牛跟上。
走了几步。
林逸忽然停下。
“铁牛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怕死吗？”
铁牛想了想。
“怕。”
“那你还跟着？”
“跟着你，不怕。”
林逸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往前走。
天快黑了。
前面是断魂崖。
林逸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胸口珠子猛地一颤。
他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铁牛问。
林逸没答。
他看向前方。
断魂崖上站着一个人。
白衣。
不是白衣女人。
是个男人。
男人转过身。
林逸瞳孔一缩。
“是你？”
男人笑了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林逸握紧拳头。
“你怎么还活着？”
男人没答。
他只是笑。
笑得让人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