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里那人转过身。
林逸愣住。
“是你？”
那人笑。
“等你好久了。”
林逸盯着他。
老乞丐？
不对。
脸是老乞丐的。
但眼神不对。
“你不是他。”林逸说。
那人点头。
“我是九霄之主。”
林逸握紧拳头。
“你耍我？”
“你一直都在这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从你第一次打开九霄之门开始。”
“我就看着你。”
林逸心里发凉。
妈的。
原来一切都在他眼皮底下。
“那颗珠子呢？”九霄之主问。
林逸没答。
“第九颗。”他说。“在你体内。”
“九颗齐了。”
“该还给我了。”
林逸后退一步。
“凭什么？”
九霄之主笑得更深。
“你以为那是你爹留给你的？”
“那是我的。”
“你爹偷的。”
“你叔偷的。”
“你们林家都是贼。”
林逸胸口发闷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爹不是。”
九霄之主抬手。
虚空里出现画面。
林远山跪在地上。
九霄之主站在他面前。
“珠子给我。”
林远山摇头。
“那是我儿子的。”
九霄之主一掌拍下。
林远山吐血。
画面消失。
林逸浑身发抖。
“你杀了我爹？”
“没。”
“他还没死。”
“但快了。”
“珠子给我，我放他走。”
林逸攥紧拳头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九霄之主摊手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
“珠子在我体内。”
“我可以逼出来。”
“但你会死。”
“你爹也会死。”
林逸沉默。
九霄之主走近。
“我耐心有限。”
“给你三息。”
“一。”
林逸没动。
“二。”
林逸抬头。
“我还有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娘呢？”
九霄之主愣了下。
然后笑。
“你娘？”
“她在我手里。”
“比你爹还早。”
“你爹偷珠子的时候，我就抓住了她。”
“他一直瞒着你。”
“怕你冲动。”
林逸脑子炸了。
原来母亲不是被囚禁在九霄。
是一直在九霄之主手里。
“放了她。”林逸说。
“珠子给你。”
九霄之主摇头。
“先给珠子。”
“再谈条件。”
林逸盯着他。
“那我怎么知道你会守信？”
九霄之主笑。
“你有别的办法？”
林逸咬牙。
没有。
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给你。”
他闭上眼。
丹田里的九颗珠子开始躁动。
疼。
疼得他站不住。
珠子在往外冲。
九霄之主伸手。
“对了。”
“就这样。”
林逸忽然睁眼。
“不对。”
“你说我爹是贼。”
“那为什么你一直不自己来拿？”
“要等我凑齐？”
九霄之主脸色变了。
林逸笑了。
“你打不开。”
“对不对？”
“珠子认主。”
“你拿不到。”
九霄之主沉默。
林逸把珠子压回去。
疼。
但他忍住了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你根本拿不走。”
九霄之主冷笑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我可以杀你。”
“珠子没了主人。”
“就是无主之物。”
“那时我就能拿。”
林逸心跳漏了一拍。
完了。
他算错了。
九霄之主抬手。
掌心凝聚金光。
“你选错了。”
金光打向林逸。
林逸闭上眼。
忽然。
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。
往后一拉。
金光擦肩而过。
林逸回头。
铁牛站在他身后。
浑身是血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林逸问。
铁牛咧嘴。
“你进来的时候。”
“我跟着。”
“一直没出声。”
林逸鼻子一酸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铁牛打断他。
“我答应过你娘。”
“护着你。”
他转头看向九霄之主。
“你要杀他。”
“先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