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在身后关上了。
顾长风站在正殿中央，五个长老盯着他。
白衣女子站在中间，剑尖对着门口。
“你来了。”
白衣女子声音很冷。
“嗯。”
顾长风没多说。
他扫了一圈。
五个长老，一个白衣女子，苏晚棠站在门口。
气氛不对。
“令牌呢？”
一个长老开口。
顾长风掏出令牌。
上面刻着血字。
“血。”
长老接过令牌，看了看。
“是真的。”
“第四把钥匙。”
另一个长老点头。
“认祖归宗吧。”
顾长风愣住了。
“认什么？”
“血眼楼。”
“你是血眼楼的人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
顾长风皱眉。
“我是素心阁的人。”
“不。”
长老摇头。
“你身上流着血眼楼的血。”
“你爹是血眼楼的前任楼主。”
“你娘是素心阁的前任阁主。”
顾长风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
长老递过来一张纸。
上面写着生辰八字。
还有名字。
“顾长风。”
“血眼楼少主。”
“素心阁少主。”
“你出生时，两派已经决裂。”
“你爹把你藏起来。”
“你娘不知道。”
“后来你爹死了。”
“你娘也死了。”
“你就成了孤儿。”
顾长风沉默。
“那玉呢？”
“玉是你爹留给你的。”
“钥匙是你娘留下的。”
“玉是钥匙的钥匙。”
“你一直带着。”
“血眼楼追杀你，是为了玉。”
“素心阁保护你，是为了钥匙。”
“白衣女子杀你，是因为她知道太多。”
顾长风看向白衣女子。
她没说话。
剑还指着门口。
“所以，我现在是两家少主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们想干嘛？”
“让你认祖归宗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你带着钥匙，去遗迹。”
“遗迹里有你爹留下的东西。”
“也有你娘留下的东西。”
“还有血眼楼和素心阁的秘密。”
顾长风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
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他握紧剑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死。”
“你不会死。”
“你骗鬼呢？”
“白衣女子还站在那呢。”
“她是来杀我的。”
白衣女子突然开口。
“我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我是来保护你的。”
“保护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是钥匙的守护者。”
“守护者的职责，是保护钥匙的持有者。”
“不是杀掉。”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说杀我？”
“那是试探。”
“试探？”
“对。”
“试探你有没有资格。”
“现在，你有资格了。”
顾长风骂了一句。
“操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的，都他妈在演我。”
苏晚棠笑了。
“不是演你。”
“是考验你。”
“现在，你通过了。”
“所以，你愿意去遗迹吗？”
顾长风沉默。
他看着令牌。
看着白衣女子。
看着长老。
看着苏晚棠。
“行。”
“我去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让我活着回来。”
“可以。”
长老点头。
“那现在，开始认祖归宗。”
顾长风跪了下来。
心里想着，这破世界，真他妈离谱。
但没办法。
他想活着。
只能认。
仪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