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开始了。
长老站在供桌前，手里拿着一炷香。
“素心阁第七代弟子顾长风，跪。”
他跪在蒲团上，膝盖磕得生疼。
“敬天地。”
他磕头。
“敬祖师。”
再磕。
“敬阁主。”
又磕。
三下之后，额头红了。
长老递过来一杯茶。
“喝了它，就是素心阁的人。”
顾长风接过杯子，茶是凉的，泛着苦味。
他一口灌下去。
“从今往后，你生是素心阁的人，死是素心阁的鬼。”
“若有背叛，天诛地灭。”
他点头。
心里想着，这破誓言真他妈狠。
但没办法。
他想活着。
只能认。
仪式结束。
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小子，有骨气。”
“明天，我让人教你素心剑法。”
顾长风站起来，腿有点麻。
“谢谢长老。”
“别谢我，谢你自己。”
“你能活到现在，靠的是运气和胆量。”
“但运气不会一直跟着你。”
“想活命，就得变强。”
顾长风点头。
他知道。
他比谁都清楚。
白衣女子走过来，递给他一块令牌。
“这是遗迹的钥匙之一。”
“你拿着。”
“等凑齐三把，我带你去。”
顾长风接过令牌，冰凉的，上面刻着一只眼睛。
他看了一眼。
“血眼楼？”
“对。”
“血眼楼也在找遗迹。”
“所以，你最好快点。”
“不然，他们先找到，你就没机会了。”
顾长风握紧令牌。
“我明白。”
苏晚棠走过来，递给他一个布包。
“这是第四把钥匙的线索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顾长风打开布包，里面是一张羊皮纸。
上面画着一座山。
山脚下有个洞。
洞里画着一把剑。
“这是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线索就这么多。”
“你只能自己找。”
顾长风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的，都他妈在玩我。”
白衣女子笑了。
“不是玩你。”
“是考验你。”
“现在，你通过了。”
“所以，你愿意去遗迹吗？”
顾长风沉默。
他看着令牌。
看着羊皮纸。
看着长老。
看着苏晚棠。
“行。”
“我去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让我活着回来。”
“可以。”
长老点头。
“那现在，开始认祖归宗。”
顾长风跪了下来。
心里想着，这破世界，真他妈离谱。
但没办法。
他想活着。
只能认。
仪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