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开始了。
长老站在前面,手里拿着香。
“跪下。”
顾长风跪着,膝盖疼。
“三拜九叩。”
他照做。
心里骂娘。
这破世界,认个祖宗都要折腾人。
香烧完了。
长老递过来一杯茶。
“喝了。”
顾长风接过来,闻了闻。
没毒。
一口灌下去。
苦得要命。
“搞毛啊,这什么茶?”
“素心阁的规矩。”
长老没理他,转身对着牌位拜了拜。
“从今往后,你就是素心阁弟子。”
“外门。”
“但你不是普通外门弟子。”
顾长风抬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身上有钥匙。”
“所以,你有特权。”
“也有责任。”
顾长风想骂人。
责任个屁,不就是让他去送死。
“那我现在能干嘛?”
“休息。”
长老指了指旁边的偏房。
“明天开始,你跟着苏晚棠学剑法。”
“学完,去遗迹。”
顾长风站起来。
腿麻了。
他一瘸一拐地走向偏房。
苏晚棠跟过来。
“你还好吧?”
“不好。”
“累死了。”
“还他妈被灌了一肚子苦茶。”
苏晚棠笑了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
“习惯不了。”
顾长风推开房门。
里面就一张床,一张桌子。
连个窗户都没有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地方能住人?”
“能。”
苏晚棠递给他一个包袱。
“里面是干粮和水。”
“晚上别乱跑。”
“血眼楼的人还在外面。”
顾长风接过包袱。
“知道了。”
苏晚棠转身走了。
顾长风关上门。
躺到床上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钥匙、遗迹、血眼楼、素心阁。
全他妈搅在一起。
他闭上眼睛。
想睡。
但睡不着。
突然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不是苏晚棠的。
顾长风翻身起来。
摸到精铁短剑。
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光。
有人在门口停住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。
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
白衣女子的声音。
顾长风松了口气。
打开门。
白衣女子站在外面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
“顺便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明天去遗迹,我也去。”
顾长风愣了。
“你也去?”
“对。”
“长老让我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?”
“你他妈之前还想杀我。”
白衣女子笑了。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“你是素心阁的人。”
“我杀你,就是背叛宗门。”
顾长风不信。
但没办法。
“行吧。”
“那你进来坐坐?”
“不了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白衣女子转身,消失在夜色里。
顾长风关上门。
这次真的困了。
他躺下,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苏晚棠来敲门。
“起床,学剑。”
顾长风爬起来。
浑身疼。
他跟着苏晚棠到院子里。
太阳刚出来。
“今天先练基础。”
“刺、劈、挑、斩。”
“每个动作一百遍。”
顾长风拿起木剑。
开始练。
累得要死。
但不敢停。
因为他知道。
不练,就活不到去遗迹那天。
练到中午。
顾长风瘫在地上。
“妈的,累死了。”
“起来。”
苏晚棠踢了踢他。
“下午继续。”
“还来?”
“对。”
“不然你怎么去遗迹?”
顾长风爬起来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破地方,迟早有一天,他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