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来了。
早上八点，门铃响了。
管家去开门，我站在楼梯上往下看。
她站在门口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头发披着，笑得温柔。
“妹妹，我来看看你。”
声音甜得发腻。
我下楼。
“姐。”
她拉住我的手，打量我。
“你瘦了。”
“没。”
“顾衍之对你好吗？”
“还行。”
她笑。
“那就好。”
管家端来茶。
她坐在沙发上，喝了一口。
“这房子真大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住得习惯吗？”
“还行。”
她盯着我。
“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？”
我笑了笑。
“没睡好。”
她放下茶杯。
“对了，妈让我给你带点东西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。
我接过来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打开看看。”
我拆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林雨晴的照片。
和我在花园捡到的那张一样。
我手抖了一下。
“姐，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她歪着头。
“你不认识她？”
“认识。”
“那你知道她是谁吗？”
“顾衍之前女友。”
她笑得更深。
“对。”
“你给我这个干嘛？”
“有人让我转交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姐，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我还有点事，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她回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老地方是哪儿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老地方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她走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照片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你姐撒谎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知道老地方是哪儿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她去过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看着手里的照片。
林雨晴在照片里笑着。
背后写着：别查了。
不是吧。
顾衍之从楼上下来。
“你姐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给你什么了？”
我把照片递给他。
他看了一眼。
“又是照片。”
“对。”
“背后写了什么？”
“别查了。”
他皱眉。
“你信吗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就继续查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顾衍之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他沉默。
“很多。”
我笑了。
“行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儿？”
“去找老地方。”
“你知道在哪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么找？”
“试试呗。”
他拉住我。
“别冲动。”
“我没冲动。”
“你姐可能真的在监视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要出去？”
“对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顾衍之，你娶我是为了查你前女友的死。”
他张了张嘴。
“但是我姐有问题，我也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别拦我。”
我走出门。
阳光刺眼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别去。”
声音还是那么沙哑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去了，就回不来了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站在门口。
不知道该往哪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