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不是锁响，是门自己开的。
我姐愣住，我也愣住。
门口站着个人。
黑色风衣，帽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
“谁？”我姐声音发抖。
那人没说话。
往前迈了一步。
我心跳快炸了。
“跑！”我姐突然推了我一把。
我踉跄撞到墙边，回头看她。
她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走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不是吧？她刚才还要杀我。
现在挡刀？
“愣着干嘛？”她吼我。
我咬咬牙，转身冲出去。
走廊黑得要命。
我摸到楼梯口，往下跑。
背后传来闷响。
像什么东西摔了。
我停了一下。
不行，不能回去。
冲出一楼大门，雨还在下。
我浑身湿透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跑得挺快。”
是神秘人的声音。
“你姐替你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推你的时候，刀扎进她肺里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你现在回去，还能见她最后一面。”
“但你也得死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雨打在脸上，疼。
我真有你的，神秘人。
你逗我呢？
我姐死了？
我该信谁？
突然，身后有人说话。
“别动。”
是顾衍之的声音。
我回头。
他站在路灯下，浑身湿透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跟踪你。”
“你姐的车上有定位。”
“我一直在后面。”
“刚才发生了什么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姐……可能死了。”
他脸色一变。
“走。”
“回去看看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回去送死？”
“她是我姐。”
“也是你姐。”
他沉默。
“行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