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李秀莲。
脑子嗡嗡的。
她说她也重生了。
“你……”我声音有点抖，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李秀莲苦笑。
“你上辈子嫁给陈志强。”
“被他害得家破人亡。”
“你妈也是被他气死的。”
“你最后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跳河了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这些事，除了我，没人知道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上辈子嫁了个混蛋。”李秀莲说，“后来听说陆沉死了，我还去坟前看过他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我追问。
她摇头。
“没人知道。”
“就说是意外。”
“但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他身体那么好，怎么可能说没就没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那你今天来，就是想告诉我这个？”
“还有。”李秀莲压低声音，“我上辈子死之前，听人说过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陈志强跟陆沉有过节。”
“好像是……”她皱眉，“为了一个工程。”
“陆沉挡了他的财路。”
我脑子闪过一个念头。
上辈子陆沉死的时候，陈志强确实突然发了财。
妈的。
“谢谢你告诉我。”我尽量让自己冷静。
“不用谢。”李秀莲说，“我就是觉得，你也是重生的，应该知道真相。”
“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？”
她笑了笑。
“重新活呗。”
“反正这辈子，我不会再犯傻了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走了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不是吧。
陈志强那个狗东西，上辈子害我，这辈子还要害陆沉？
我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。
手还在抖。
陆沉回来的时候，天都快黑了。
他进门看见我脸色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看着他的脸。
那张上辈子死在三十岁的脸。
“陆沉。”我声音有点哑，“你上辈子，是不是跟陈志强争过一个工程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我说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“那个工程，本来是我先谈的。”
“后来陈志强想抢，我没让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好像知道凶手是谁了。”
“什么凶手？”
“杀你的凶手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。
陆沉看着我，眼神变了。
“苏棠。”他声音低沉，“你到底知道什么？”
我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他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辈子，我绝不会让陈志强得逞。
绝不。